“這50萬撫恤金是我兒子的買命錢，你個克夫的喪門星休想拿走一分！”
婆婆死死捂著***，小姑子在一旁冷笑，把我的行李扔出大門。
“趕緊滾，別臟了我們家的地！”
我沒有哭鬧，只是默默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三天后，我正在外地找工作，**敲開了我的房門。
“林女士，你的婆婆和小姑子昨晚在公園的人工湖里淹死了?！?br>**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詭異的是，監(jiān)控顯示她們是手拉著手，笑著跳進(jìn)湖里的?！?br>“而你，是最后和她們說過話的人！”
01
“這五十萬撫恤金是我兒子用命換的，你這個克夫的喪門星休想拿走一分！”
婆婆周桂芬死死把***攥在掌心里，指節(jié)都泛了白。
小姑子陳美玲在一旁冷笑，一腳踹翻我的行李箱。
“嫂子，識相的趕緊滾。我哥的靈位都不愿意看見你這張臉?！?br>“別臟了我們陳家的地?！?br>我莫名其妙。
志國走的時候，單位明明把卡和存折都交到了我手上。
這才隔了半個月，怎么就成了她們的錢。
我沒出聲，彎腰去撿散落一地的衣服。
周桂芬卻不依不饒，伸手要來搶我手里的紙箱。
“東西也別帶走，都是我兒子賺的?！?br>“你嫁過來三年沒生沒養(yǎng)，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還想倒貼卷款？”
陳美玲搶過紙箱，把里頭一個老舊的廣場舞音響隨手扔到樓道里。
“這破爛也敢拿。我媽跳舞用的，你也配？”
我蹲下身，把音響抱在懷里。
“這是我媽留下的?！?br>“我只要這一樣。”
陳美玲翻了個白眼。
“給你給你。晦氣東西，還嫌占地方?！?br>我抱著音響，拖著半箱衣服，從七樓一步一步走下去。
天上飄著雨夾雪。
三天后，我在隔壁市的城中村租了個一居室，正在網(wǎng)上投保姆和保潔的簡歷。
門，被拍得砰砰響。
我以為是房東來收押金。
打開門，門外站著兩個穿警服的人，神色嚴(yán)肅。
“林晚，你的婆婆周桂芬和小姑子陳美玲，昨天半夜在江北公園人工湖里淹死了?！?br>為首那位頓了頓，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臉上。
“監(jiān)控顯示，她們是手拉著手，笑著跳下去的?！?br>“而你，是最后和她們說過話的人?！?br>我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
“周阿姨和美玲，死了？”
“警官，我前天才被她們從家里趕出來。她們活蹦亂跳的，怎么會死？”
還硬搶了我五十萬撫恤金呢。
這話我沒敢說出口。
就算面前的人亮了警官證。
我也很難相信。
為首的男人姓許，把一份死亡通知書亮在我眼前。
“溺亡。林女士，請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
黑紙白字寫得清清楚楚。
我抱著自己的胳膊，下意識問出口。
“是有人推她們下去的嗎?！?br>旁邊那個年輕警員立刻打斷我。
“不該問的別問?，F(xiàn)在是我們問你。”
聲音太響。
驚得我房東**從隔壁探出頭來。
“小林，出啥事啦?！?br>我趕緊把**往樓道外推，回頭朝房東擠出一個笑。
“沒事阿姨，朋友找我對個賬。”
出了單元門，我才小聲解釋。
“警官，房東**嘴碎。咱們能不能就在這邊說?！?br>“我剛搬過來，不想被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br>許隊(duì)長點(diǎn)頭，從公文包里掏出記錄本。
“前天下午，你和兩位死者發(fā)生過沖突，對吧。”
我點(diǎn)頭，從志國走后單位送來撫恤金，一直說到周桂芬罵我克夫、陳美玲扔我行李，一字不漏。
許隊(duì)長寫到一半，停下筆。
“五十萬，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苦笑了一下。
“警官，我一個外地嫁過來的，沒爹沒媽，對方兩個，住了三年的房子是她們的，戶口本是她們的，連志國的骨灰盒都在她們手里?！?br>“我跟她們打官司能打幾年？”
“先保命要緊?！?br>我說得有理。
許隊(duì)長沉吟了一會兒。
“據(jù)鄰居反映，你被趕出門的時候，對周桂芬說過一句話?！?br>“你說，遲早有一天你們會自己跳河。”
我愣住了。
那天我確實(shí)在心里反復(fù)念過這句話。
但我沒說出口。
我沒說出口。
我皺著眉。
“警官，我沒說過這話?！?br>“是哪個鄰居聽見的？”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