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四年，我替他把公司從零做到八十億。
他轉(zhuǎn)頭就把我一百二十萬的提成全部劃進**的***，還和她當(dāng)著我的面甩出兩本紅色小本子。
"看清楚了，我和靖言今早剛領(lǐng)的證，你才是那個外人。"
我被趕出自己全款買的房子，衣服首飾塞進蛇皮袋扔到樓道。
他在全公司大會上撤掉我副總職務(wù)，罰我去掃女廁所。
我拼了半年命拿下的八十億大單，成了**封神的墊腳石。
所有人都覺得我死定了。
直到那晚宴會上，全城最大的甲方帶著一排保鏢走到我面前，彎腰九十度，"大小姐，老爺子讓我來接您回家。"
......
-正文：
我盯著工資單上的數(shù)字，反復(fù)看了三遍。
當(dāng)月提成：零。
應(yīng)扣款項：五十萬。
我在靖言置業(yè)干了四年，從公司只有三個人的時候就跟著霍靖言打天下。
巔峰期一個月能拿一百二十萬提成。
從來沒有哪個月，是零。
我拿著工資單去找財務(wù)，財務(wù)指了指走廊盡頭那間新裝修的辦公室。
"顧總，這事兒您得去問方助理，新**是她經(jīng)手的。"
方瑤。
霍靖言上個月特招進來的學(xué)妹，二十三歲，名校畢業(yè)，一來就被安排在總裁辦隔壁。
我推開她辦公室的門，把工資單拍在桌上。
"方瑤，我這個月一百二十萬提成怎么全沒了，還倒扣五十萬？"
她連頭都沒抬，翹著腿在轉(zhuǎn)椅上晃了晃。
"顧姐，公司上周出了新**，叫回饋獎。業(yè)績最高的員工要把提成反哺公司，霍總沒跟你說？"
我的視線無意間掃過她的電腦屏幕。
上面是一張銀行工資單，進賬金額，一百二十萬整。
一分不差。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猛地把屏幕合上。
"你看什么！公司的財務(wù)機密也是你能看的？"
"顧念你什么素質(zhì)，真當(dāng)自己還是副總啊？"
我還沒開口，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霍靖言大步走進來，一把把方瑤拉到身后。
"顧念，你有完沒完？"
"自己違反公司規(guī)定就算了，還跑來欺負新人？"
我盯著他擋在方瑤面前的姿勢。
"我的錢全進了她賬戶，你不替我說話就算了，還護著一個外人？"
方瑤從他身后探出頭來。
她從口袋里掏出兩個紅色的小本子，朝我甩了過來。
兩本結(jié)婚證砸在我胸口，掉在地上。
"看清楚了，我和靖言今早剛領(lǐng)的證。"
她一字一頓。
"誰才是外人，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
我彎腰撿起來，翻開。
鋼印，公章，照片。
照片上的霍靖言穿著白襯衫，笑得溫柔。旁邊的人，是方瑤。
我抬頭盯著他。
他的目光躲了一下，但很快就把下巴抬了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公司避險？"
上個月他苦著臉說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讓我簽假離婚協(xié)議。說寫在紙面上的，等風(fēng)波過去就改回來。
我連協(xié)議都沒細看就簽了。
原來是為了給她騰位置。
霍靖言沉默了兩秒，換上一副坦然的表情。
"公司確實有風(fēng)險，那不是假話。"
他理了理袖口。
"但我遇到了真正合適的人，這是另一回事。兩件事不沖突。"
"顧念，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方瑤順勢挽上他的胳膊，整個人靠在他肩上。
他抬手攬住她的腰。
這個動作讓我眼眶發(fā)酸。
戀愛三年，結(jié)婚四年。
在公司里，我哪怕只是碰一下他的手，都會被訓(xùn)斥。
"注意場合，影響不好。"
現(xiàn)在他摟著方瑤的腰，理直氣壯。
"靖言哥，別跟她廢話了。"
方瑤仰著臉看他。
"本來就是她不夠好才留不住你的，怪誰啊。"
他低頭看她的時候帶著笑意。
"行了，別氣，晚上帶你吃日料。"
當(dāng)著我的面。
兩個人轉(zhuǎn)身往外走，方瑤回頭沖我比了個口型。
"你輸了。"
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
我站在原地，手里還捏著那兩本結(jié)婚證。
紙張上還有他的體溫。
我把結(jié)婚證扔進了垃圾桶。
手機亮了一下，方瑤在公司群里發(fā)了一張照片。
她挽著霍靖言的手，配文三個字。
"謝謝老公。"
群里安靜了五秒，然后齊刷刷開始刷"恭喜"。
沒有一個人問我。
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