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已經(jīng)**。但有人截了圖，發(fā)到了公眾號上。
林嘉的語氣像是在關心她。
"哎呀，你別生氣，我覺得挺可愛的。就是那個肚子，你最近是不是胖了點？"
沈魚沒有說話，把換水管扔進桶里，轉身看向林嘉。
"你來干什么？"
"我來看看你唄。"林嘉環(huán)顧店鋪一圈，目光落在大嘴身上，"喲，就是這只鸚鵡把你掛網(wǎng)上的？長得倒是漂亮。亞馬遜鸚鵡，品相不錯，值不少錢呢。"
大嘴在籠子里動了動，歪頭看了林嘉一眼。
"你這只鳥賣嗎？"林嘉忽然問。
"不賣。"沈魚回答得很快。
林嘉笑了笑。
"也是。賣了就沒人給你打廣告了。你這店平時多少人知道？現(xiàn)在那篇文章閱讀量都兩萬了，全市的人都知道花鳥街有個被自家鸚鵡嫌棄的女老板。"
她湊近沈魚，壓低聲音。
"不過你最好想想怎么應對。評論區(qū)好多人在問你地址，說想來看熱鬧。還有人說要舉報你**動物，不然鸚鵡怎么會想逃？"
沈魚的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動物？"
"我就是提醒你一聲。"林嘉直起身，拍了拍沈魚的肩膀，"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咱們花鳥街的，互相照應嘛。"
她轉身走了出去，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沈魚站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拿出手機，搜索那篇公眾號文章。
找到了。
標題下面的閱讀量，已經(jīng)變成了三萬四。
評論區(qū)里幾百條留言。
"這老板是有多糟糕，鳥都要賣她。"
"花鳥街那家小破店我路過好幾次，看著就不正規(guī)。"
"建議相關部門去查一查，該不會是黑心商家吧？"
"鸚鵡都是有靈性的，如果不是***，怎么可能想跑？"
沈魚一條一條看下去，手指越來越?jīng)觥?br>她回頭看向籠子里的大嘴。
大嘴縮著脖子，把臉埋進翅膀里，一副心虛的模樣。
沈魚走過去，敲了一下籠子。
"看到了嗎？你干的好事。"
大嘴從翅膀里露出一只眼睛，嘟囔了一句。
"本鳥又不知道會有人截圖。"
"你一開始就不該發(fā)。"
大嘴把臉重新埋回翅膀里，聲音悶悶的。
"本鳥只是。生氣。"
"你生什么氣？"
大嘴沒回答。
沈魚等了幾秒，它還是沒開口。
她沒心情追問了。
下午，果然開始有人來看熱鬧。
三三兩兩的人站在店門口，掏出手機拍照。
有個男的舉著手機往店里伸，嘴里說著"就是這家，就是這家，直播中家人們"。
沈魚沖出去，把門口的卷簾拉下一半。
"這是我的店，請不要拍攝。"
那男的嬉皮笑臉。
"公共場所嘛姐，你怕什么？讓我拍拍那只鳥唄，我粉絲都想看。"
沈魚把卷簾徹底拉了下來。
店里暗了。
她背靠著卷簾門站著，聽到外面的哄笑聲和議論聲。
大嘴在籠子里叫了一聲。
沈魚沒回頭。
她掏出手機給周燕打電話。
周燕接起來第一句話就是："我看到了。你把那個破鳥的賬號信息給我，我找人把文章投訴下架。"
"能行嗎？"
"試試。你那照片被用了肖像權都不說，內(nèi)容還涉及人身攻擊。"
"好。"沈魚把截圖轉發(fā)給她。
掛了電話，沈魚蹲在昏暗的店鋪里，聽著外面的人慢慢散去。
翠翠從加熱區(qū)爬了出來，慢悠悠地爬到她腳邊，趴下了，身體貼著她的腳踝。
冰涼的觸感讓沈魚回過神。
她低頭看著翠翠。
翠翠仰起頭看她，尾巴輕輕掃了一下地面。
"你倒是一直挺安靜。"沈魚輕聲說。
翠翠眨了眨眼，又朝她腳踝靠了靠。
半小時后，外面安靜了，沈魚才重新拉開卷簾門。
街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
她看了一眼對面。
林嘉站在自家店門口，手里端著杯咖啡，隔著街道朝她笑了笑，舉起杯子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沈魚沒回應，轉身進了店。
那天晚上，沈魚沒在手機上看到任何好消息。
周燕的投訴還在審核中。公眾號文章的閱讀量漲到了五萬。有人把她的店名和地址貼到了更大的平臺上。
評論的方向越來越離譜。
"開寵物店的都黑心，賣病貓病狗，賺缺德錢。"
"鸚鵡想跑一定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