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總計十二萬六千元。"
"這些錢，按照顧小姐的要求，全部存入了您名下的一個信托賬戶，年化收益百分之八。"
"目前本息合計十四萬七千三百二十元。"
我："…………"
我看向顧念。
"這房子值多少錢？"
她沒回答。
劉叔接了一句："這棟樓去年的成交均價是每平米六十八萬。"
我腦子飛速運轉(zhuǎn)。
一百八十平。
六十八萬一平。
一億兩千二百四十萬。
我交了三年房租。
十二萬六。
不夠買半個衛(wèi)生間的磚。
我蹲了下來。
手撐著膝蓋。
劉叔小心翼翼問了句："江先生，您沒事吧？"
顧念從廚房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
"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三千五了嗎？"
我抬頭。
"因為你第一次看房的時候說了一句這房子頂多值三千五。"
她蹲下來，平視著我。
"所以就三千五了。"
我想起來了。
三年前，她帶我來看這個房子。
我看了一眼小區(qū)門口沒有任何商業(yè)配套，隨口說了句"這地段，頂多三千五"。
我不知道旁邊那棟是總統(tǒng)套房級酒店。
我不知道對面那條江叫做這座城市最貴的景觀帶。
我更不知道，這整棟樓只有三戶人家。
劉叔臨走前，小聲跟我說了句。
"江先生，您樓上住的是省里退下來的老領(lǐng)導(dǎo)。"
"您樓下住的是顧老爺子。"
"就是……顧小姐她爺爺。"
門關(guān)上了。
我坐在價值一個多億的客廳地板上，喝著三塊錢的礦泉水。
顧念從臥室出來，扔給我一條毯子。
"明天有個同學(xué)聚會，你去不去？"
我說不想去。
她說："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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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同學(xué)聚會，我本來打死也不想去。
但顧念說了句"我也去"之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換衣服了。
地點在市中心一家私房菜館。
大學(xué)同學(xué)搞的群，每年聚一次。
我到的時候，包間里已經(jīng)坐了十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