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種死了，不然真就讓他混進去了。

這種人死了也活該。

惡有惡報。***。

他腦中轟的一聲，過了三秒，才啞聲問：

“這評論什么意思？什么叫死了？沐辰陽死了？”

對方皺眉看他，眼神復雜：

“霍先生，這事我們后續(xù)可能需要您配合調查。至于沐辰陽——”

他頓了頓：“他確實已經死了。落水后舊傷復發(fā)，搶救的時機不到位，已經去世了。”

霍邱辭愣在原地。

不可能。

他猛地掏出手機，撥沐楚嵐的電話。

無人接聽。

他還要再撥，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幾乎是吼出來的：“有沒有說過沒事別煩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管家顫抖的聲音傳來，像是壓著巨大的恐懼：

“先生，夫人她......”

霍邱辭腳步猛地頓?。骸胺蛉嗽趺戳?？！”

管家的聲音在發(fā)抖：

“今天下午阿姨去敲門，一直沒回應。推門進去才發(fā)現(xiàn)夫人躺在床上，我們送去了醫(yī)院，現(xiàn)在已經確認......死亡了。”

手機從霍邱辭手里滑落。

霍邱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醫(yī)院。

車停下時，他推開門就往里沖，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走廊里站滿了人，看見他都低下頭，不敢吭聲。

沒有人敢攔他。

他沖進病房。

床上空空蕩蕩，他愣在那里，慢慢轉過身，聲音發(fā)飄：“人呢？”

沒人回答。

“我問你們人呢？！”他吼出來，眼眶瞬間紅了。

院長硬著頭皮上前，聲音在抖：

“霍先生，夫人中毒身亡，遺體已經送到停尸間了。”

停尸間。

霍邱辭腦子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突然斷了。

停尸間內，工作人員看見他，被他的臉色嚇得腿軟。

霍邱辭毫無察覺，只麻木地走向沐楚嵐。

女人躺在里面，渾身沒有一絲血色。

他顫抖著，緩緩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

真的沒有呼吸了。

手僵在那里，他腦中一片空白。

就那樣一直站著，直到天亮時，外面?zhèn)鱽磬须s的腳步聲，有人來拉他。

被拉開時，霍邱辭喉嚨里爆發(fā)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嘶吼。

接著，猛地噴出了一口黑血，踉蹌著雙膝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