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小漂亮揣崽被豪門大叔寵上天全本小說
精彩試讀
在她的記憶里,溫知蕎永遠是那個低著頭、不說話、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被關在儲藏間里也不會哭出聲。
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你……你說什么?”溫知菱的聲音變了。
“我說你們做錯事了?!?br>
溫知蕎抬起頭,看著她。“阿姨不該把我賣給**。你不該在學校造謠。爸不該……不該看著你們欺負我那么多年,一句話都不說?!?br>
溫知菱的嘴唇在發(fā)抖。
“你們做錯的事,要自己承擔。我?guī)筒涣?。?br>
“你!”溫知菱的眼淚一下子涌出來了——不是真的傷心,是那種“我竟然被你這種人教訓”的憤怒和羞恥。
她往前沖了一步。
但沒沖到溫知蕎面前。
因為一只手從她身后伸過來,扣住了她的手腕。
溫知菱回頭。
陸則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身后。
他穿著黑色的大衣,肩上還帶著外面的雨水,頭發(fā)上也有濕意——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還沒換衣服。
他的手指扣在溫知菱的手腕上,力道不大,但溫知菱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
他的眼神很冷,不是生氣的那種冷,是那種“你在我眼里不算一個人”的冷。
“誰讓你進來的?”
溫知菱的嘴唇抖了抖,說不出話。
陸則衍松開她的手腕,像松開什么臟東西。他看了老周一眼。
老周低著頭:“陸先生,是我的失職?!?br>
“下不為例?!?br>
“是?!?br>
陸則衍脫下濕了大衣遞給老周,然后走到溫知蕎面前,蹲下來。
他沒有問她“你沒事吧”,沒有說“別怕我來了”,沒有用那種“你有沒有被欺負”的語氣。
他只是蹲下來,伸手,把蕎蕎從她懷里抽出來,放到一邊。
然后他把自己的手放進她手里。
“握著我?!?br>
溫知蕎低頭,握住了他的手指。
還是只能握住兩根。
她的手指冰涼,還在微微發(fā)抖。
陸則衍的手指慢慢收攏,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傳過去。
“她有沒有碰你?”
“沒有?!?br>
“有沒有罵你?”
“……嗯。”
“罵什么了?”
溫知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她說我是被包養(yǎng)的。說叔叔你只是看我可憐。”
溫知菱在后面大喊:
“我說的是實話!你就是看她可憐!她這種什么都不會的廢物,你難道是真愛她?別裝了!”
溫知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攥緊了。
陸則衍沒有回頭,沒有解釋,沒有反駁。
他只是把溫知蕎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臉頰蹭了蹭她冰涼的指尖,胡茬蹭過她的指腹,粗糙又溫柔。
“聽到了嗎?”他對溫知蕎說,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聽到。
“聽到什么?”溫知蕎不懂。
“我的心跳?!?br>
溫知蕎愣了一下。
他的手貼在他臉上,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她指尖朝上,只碰到了他的下頜線——但就算隔著皮膚和骨頭,她好像真的感覺到了什么。
咚,咚,咚,咚。
不快不慢,穩(wěn)穩(wěn)的。
“它跳得好好的,”陸則衍說,“沒有可憐你。它只為你跳?!?br>
溫知菱的聲音消失了。
不是她不想說話,是這個男人從頭到尾沒有看她一眼。
他眼里只有溫知蕎。
只有那個縮在沙發(fā)上、抱著兔子、手指冰涼的小東西。
溫知菱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她以為她跟溫知蕎爭的是“這個男人會不會甩了她”——但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她從來沒有進入過這場比賽。
因為從一開始,賽道上就只有溫知蕎一個人。
陸則衍站起來,依然沒有看溫知菱。
他拿起旁邊的毯子,把溫知蕎裹住,彎腰,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