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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頓時炸開了鍋。
“竟然真是二小姐!”
“鄉(xiāng)下養(yǎng)的,心腸竟然這么歹毒……”
“可憐大小姐,替她養(yǎng)了十幾年的父母,到頭來還要替她背鍋?!?br>
看清那香囊的瞬間,母親僵在原地。
她當然認得那個香囊。
因為那是她親手繡的。
孟言不會女紅,這種女兒家的貼身物件,只能由她這個做母親的代勞。
她總共只繡了兩個,一個給了孟言貼身戴著,另一個收在妝*里備著。
卻沒想到,竟被孟言拿去做了這種事。
孟言強裝鎮(zhèn)定道:
“口說無憑。”
“更何況,我前幾日正好丟了一只香囊,說不定就是被他撿了去,故意來栽贓我。”
話音剛落,人群中不知哪位夫人冷笑一聲:
“騙誰呢?誰不知道侯府剛認回的女兒是個鄉(xiāng)下丫頭,回京城不到一個月,連侯府的門都未曾出過?!?br>
“侯府戒備森嚴,他一個無權(quán)無勢、乞丐模樣的***,怎么能越過侍衛(wèi)到后宅去偷了女兒家的香囊?”
“莫不是當我們都是傻子?”
孟言花容失色,一時沒了主意。
下意識地抓住母親的手臂:
“母親,救我……”
母親壓低聲音,用只有孟言能聽見的音量說:“為今之計,只能讓顧庭允認下這私情,就說是他拿了你不小心弄丟的……”
孟言眼眶一紅,咬住下唇。
顧庭允看了看孟言,又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我。
若是他認下了這事,便是承認了與孟言的私情。
以后京城大街小巷再提起顧家。
定會想到今日這件未婚夫與小姨子有染,合謀逼娶長姐遮掩的丑事。
不僅他的名聲,還有他想要**顧家的報復。
統(tǒng)統(tǒng)完了。
他看著孟言的臉,嘴唇翕動幾下。
卻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內(nèi)心沒有半分波瀾。
在顧庭允的心目中,他的前程,終究比孟言更重要。
前世他能為了遮掩丑事而娶我。
今生自然也能為了保全自己而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