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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風小了一些。
我約了中介處理那套房子。
中介多嘴問了一句。
“沈小姐,這房子你買了五年,住了不到十回,以后不打算來了是以后不來了?”
我簽好字笑了笑。
“以后都不來了。”
我剛裝好合同,手機響了,陳序白發(fā)來一個定位。
“沈棠,來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他的語氣少有的嚴肅,所以我去了。
到了之后,陳序白先將我攔在門外。
“溫晴知道我們倆的事了,小姑娘鬧得傷心?!?br>
“給你找了個人,你幫我演場戲?!?br>
我懂了。
為了寬溫晴的心,他讓我相親。
我攥緊手機,指甲掐進肉里。
“我沒這個必要幫你。”
我轉(zhuǎn)身想走,手機卻亮了。
江宴發(fā)來訂婚宴的菜單,讓我選。
陳序白湊過來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笑了,聲音壓得很低。
“沈棠,演技見長啊,種婚宴的細節(jié)都安排好了?要演到什么時候”
陳序白嗤了一聲,那表情分明在說:你繼續(xù)演。
他把我硬拽進了包廂,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找來的男人開口。
“沈棠,你要是真這么恨嫁,要假戲真做跟這人看對眼了也不錯,他跟你挺配?!?br>
溫晴也熱絡(luò)的叫我姐。
“棠姐,序白他關(guān)心你的終身大事,這是特意挑選的人選呢?!?br>
我看了男人一眼。
陳序白不會不知道。
他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紈绔,床上不知道玩廢過多少女孩。
換女人如換衣服。
我攥緊衣角。
和陳序白胡混十五年,原來在他眼里。
我不過個配得上這種男人的下等貨色。
男人目光下流,像是要扒光我的衣服。
他的手搭上我椅背,酒氣噴在我耳邊。
“沈棠姐,我聽說你以前養(yǎng)過十二個男大學生?那我算第十三個?”
我沒動。
他笑了笑,手往我腿上摸。
“裝什么,江城誰不知道你什么路數(shù),不過我不嫌你臟。”
我抬眼看向陳序白。
他在給溫晴挑魚刺,握筷子的手緊了緊。
只是一瞬,他什么都沒說。
我忽然想起十七歲那年。
有人潑了我一身的咖啡。
他們說**的女兒是賤種,臟得很。
陳序白把那人從臺階上踹下去,騎在身上一拳一拳砸。
他跪在地上,嘴角的血滴在校服上,抬頭沖我笑了一下。
“別怕,沒人能欺負你。”
可現(xiàn)在,他低頭給另一個女人挑魚刺、任由男人騷擾我。
我忽然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溫晴忽然站起來,說要去洗手間,拉了拉陳序白的袖子。
“序白,你陪我去,我找不到路。”
陳序白看了我一眼,起身跟出去。
人都走了,男人越來越猖狂。
手肆無忌憚的摸在我的大腿上。
我惡心得想吐。
我站起來去拉門。
拉不開。被反鎖了。
男人一步步朝我逼近,臉上掛著下流的笑。
“沈棠,你跟誰不是跟?別端著了?!?br>
“跟著我,也讓你虧不了?!?br>
我不停的扭著門鎖,叫救命。
男人扯住我的頭發(fā),力氣大得像要撕爛我的頭皮。
“別喊了,他們找我來,不就是為了讓我把你拿下。”
“序白說了,你就是個玩物,玩膩了扔給我,明白嗎?”
我偏頭咬他的手。
他甩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耳朵嗡的一聲響。
“被陳序白玩了這么多年,裝什么烈女?”
他掐住我的脖子。
衣領(lǐng)被撕開,扣子崩了一地。
他的手往下探的時候,我摸到口袋里的手機,撥了陳序白的號。
電話接了。
我拼命的大叫。
“陳序白!”
他的聲音卻懶洋洋的。
“沈棠,溫晴說你跟他挺配的?!?br>
“你不是恨嫁,正好跟他好好相處,我就不打擾了?!?br>
我著急的大叫。
“別掛——他——”
可電話還是掛了。
男人一腳碾碎了手機。
“別白費勁了?!?br>
男人一把扯下我一半衣服,低頭咬在我鎖骨上,血滲出來。
我呆呆的,忘記了哭,也忘記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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