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抽出通知書，攤在桌上。
蘇晚的目光落在通知書的姓名欄。
白念恩。
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
"這是念念的名額。"蘇晚說。
"名額我重新安排了。"沈浩把通知書推到白芷面前，"念恩今年就該入學，他比念念大一歲，不能再耽誤了。"
蘇晚說："材料是我準備的，面試是念念過的，錄取通知寫的是念念的名字。你怎么改的？"
沈浩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來的時候磕在桌面上，聲音不輕不重。
"我跟學校溝通的。一個名額而已，你至于嗎？"
"你跟學校怎么溝通的？"蘇晚追問了一句。
"行了。"沈浩打斷她，聲音提高了一檔，"家里的事我做主。念念明年再考，一樣的。"
白芷在旁邊低下頭，手指揪著裙角，聲音小得像蚊子："都怪我，要不是念恩的事，也不會讓蘇姐為難。"
沈母把筷子一放："為難什么為難，念恩是小浩的骨血，進好學校天經(jīng)地義。念念又不急這一年。"
念念這時候從椅子上下來，走到桌邊，踮起腳尖去看那張通知書。她認識自己的名字，也認出那上面寫的不是。
"媽媽，為什么不是我的名字？"
蘇晚沒來得及回答，沈浩已經(jīng)把通知書從桌上抄起來了。
他拿著那張紙，看著蘇晚。
對折。再對折。
一用力，從中間撕開。
碎片從他手里散落，飄到蘇晚腳邊。
"別在孩子面前擺臉色。這個名額給誰，是我的事。你一個在家?guī)Ш⒆拥模?*個心干什么？"
客廳里沒有人說話。
蘇晚低頭看了看腳邊的紙片。
她蹲下來，一片一片撿起來，疊整齊，放進外套口袋。
沒有爭辯，沒有掉眼淚，沒有拍桌子。
她牽起念念的手。
"念念，走了。"
念念跟著蘇晚往門口走。小姑娘把臉埋在蘇晚的腰側，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沒有聲音。
白芷在身后追了兩步，站在門口，聲音恰好能讓飯桌上所有人聽見："蘇姐你別生氣，我回頭跟沈浩說，讓他幫念念另外想辦法。"
蘇晚頭也沒回，帶著念念出了門。
身后是沈母的聲音："你看看她那個樣子，嫁進咱們家四年，連個笑臉都不會給。要不是看在念念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