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談錢。"
"五年，所有轉(zhuǎn)賬、墊付、借款，我都留了記錄。"
顧行舟怔了下。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們顧家欠我的，一筆不少還回來。"
他冷笑。
"夫妻之間算賬？"
"我們還沒結(jié)。"
我把手**開，翻到表格。
"**住院三萬六。"
"顧**還債七萬二。"
"工作室房租十二萬。"
"你的車首付九萬。"
"你說給客戶墊款，我轉(zhuǎn)了五萬。"
"還有零散生活費(fèi)，禮金，衣服，餐費(fèi)。"
顧行舟伸手來搶。
"阮棠，你有病吧！"
我退開。
"別碰我。"
沈晚晚站在他身后，聲音軟得發(fā)膩。
"行舟，姐姐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
"她連賬都記得這么清楚。"
顧行舟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恨。
"原來你一直防著我。"
"阮棠，你太可怕了。"
我把手機(jī)收起。
"比不**們。"
"一邊拿我的錢養(yǎng)家，一邊拿我的錢養(yǎng)她。"
就在這時(shí)，顧行舟的手機(jī)響了。
他看了一眼，接通。
電話里傳來顧母尖著嗓子的喊聲。
"證領(lǐng)了沒有？"
"**這邊又被人催錢了，你讓阮棠先轉(zhuǎn)六萬。"
我聽得清清楚楚。
顧行舟立刻背過身。
"媽，等會(huì)兒說。"
顧母還在喊。
"等什么等！"
"她都快進(jìn)門了，給家里出錢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你告訴她，今天不轉(zhuǎn)錢，這婚也別想好好結(jié)！"
顧行舟掛斷電話，轉(zhuǎn)身來哄我。
"我媽急糊涂了。"
"你別跟老人計(jì)較。"
我說："她不糊涂。"
"她清楚得很。"
顧行舟放低姿態(tài)。
"棠棠，我知道你委屈。"
"晚晚這件事，我回去處理。"
"先去民政局，好不好？"
沈晚晚小聲說："行舟，你不用為難。"
"姐姐如果介意我，我可以走。"
她說著往門口去。
顧行舟馬上拉住她。
"你別亂跑。"
我看著他們拉在一起的手。
"你們演完了嗎？"
顧行舟忍無可忍。
"阮棠，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還錢。"
他咬牙。
"沒有。"
"那寫借條。"
"不可能。"
"那就別談結(jié)婚。"
顧行舟猛地笑了。
"阮棠，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
沈晚晚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