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也開了。
方澤走出來。手里提著兩杯飲料。
兩個人在**中間碰面。
陸晚卿沒接飲料，直接把方澤拉了過來。
他們抱在一起。
然后接吻。
很長。
我站在柱子后面。手里的煙燒到了頭，我沒察覺。
吻結束，陸晚卿抬手摸了方澤的臉。
"再忍幾天。下周股東會我只要拿到董事長的票數(shù)，就不用再裝了。"
方澤蹭了蹭她的手。
"那沈辭呢？"
"等我坐上那個位子，他就沒用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安安靜靜走。"
方澤笑了一下。
"你為了這一步鋪了好幾年了，我等得起。"
陸晚卿摟著他的腰。兩個人一起上了她的車。
尾燈閃了一下，車子滑出**。
我站在柱子后面。
手指被煙頭燙了一下，我才把它扔掉。
腿軟了。
胸口像被什么東西堵住，喘不上來。
從她什么都沒有的時候開始。
交學費、開公司、進集團、坐上總裁的位子。
每一年的下跪求婚，每一句"我只愛你"。
全是假的。
從頭到尾，她要的只是我身后的東西。
拿夠了，我就該"安安靜靜走"。
我在**里站了很久。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全黑了。
那天晚上我沒回家。
開著車在城里轉了一整夜。
兩點，陸晚卿打來電話。
"沈辭，你在哪兒？怎么還不回來？"
"在朋友那喝酒。"
"喝到這么晚？少喝點，明天股東會呢。"
"知道了。"
她又囑咐了兩句早點休息，就掛了。
沒追問在哪個朋友那里。也沒說要來找我。
我關了電話。
凌晨四點，周聿明把最終的調查結果發(fā)到了我手上。
一份完整的資金流向報告。集團財務系統(tǒng)每一筆異常開支的去向、經(jīng)手人、審批人。
基金會賬目和受捐人員的真實關系圖譜。
還有他多查的一樣東西。
"方澤入職沈氏之前的消費記錄。去年七月到十一月，他名下銀行賬戶收到過五筆轉賬，總額超過二十萬。轉出方注冊名是一家空殼貿易公司。那家公司的注冊地址跟陸晚卿名下一處商鋪在同一棟樓。"
去年七月。
那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在一起了。
我把所有文件存好。
天蒙蒙亮的時候回了家。
陸晚卿已經(jīng)起了。
廚房里飄著粥的香氣。
我走進去，她正站在灶臺前，圍著那條我送她的圍裙。
聽到聲音她回過頭，笑了。
"回來啦？粥快好了，你先洗把臉。"
餐桌上擺了四個菜，一碟咸蛋，一碗我愛喝的排骨湯。
她端著粥出來，放到我面前，又替我盛了一碗湯。
"昨晚喝多了吧？湯趁熱喝，醒醒酒。"
我坐在桌前，拿起了勺子。
她坐到對面，用手托著下巴看我。
"今天股東會完了我請你吃好的，補償你這幾天。"
粥是我喜歡的紅棗桂圓。湯也燉得很爛。
燈光打在她臉上，她笑的時候眼角有淺淺的紋路。
就是這張臉。
結婚第一年跪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