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家？"
***把包子放在桌上，搓了搓后脖子。
"蘇晚，那個，這事媽也是為了小婷。你也知道她馬上要結(jié)婚了。"
"八十萬是我爸媽拿命換來的。"
"我知道。但錢買了房子，又沒扔掉。將來可以。"他頓了一下，像在找詞，"可以商量嘛。"
"商量什么？房子寫的李婷名字。"
"名字以后可以改嘛。"
"什么時候改？"
***不說話了。他拆開包子袋，遞了一個給婆婆。
"媽，您先吃早飯。別氣壞身體。"
婆婆接過包子，咬了一大口。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這個家我說了算，你鬧也沒用。
我抱著小年站在客廳中間。
我老公正給**倒熱水。
沒有一個人問我要不要吃早飯。沒有一個人覺得，我的錢被騙走了是一件需要解決的事。
小年趴在我肩上，哭累了，開始打嗝。
我轉(zhuǎn)身出了門。
身后傳來婆婆的聲音。
"建國，你媳婦這個性子得改改。以后小婷嫁了人，兩家還要走動的。她這樣，讓親家怎么看？"
我站在樓道里，聽得一清二楚。
***的回答我沒等到。
我抱著小年下了樓。
3 家庭會議人**
三天后，婆婆在家里擺了一桌飯。
不是請我吃的。是請"調(diào)解"的。
桌上坐了七個人。婆婆的大姐劉桂英，二弟劉桂平兩口子，婆婆的老鄰居趙嬸，加上***、婆婆和李婷。滿滿當(dāng)當(dāng)圍了一桌。
我來的時候座位已經(jīng)排好了。唯一空著的那把椅子在桌子最角落，緊挨著廚房門口，坐下去背對所有人。
"來了？快坐。"婆婆招呼我，語氣比前兩天好很多，甚至帶笑。
我抱著小年，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坐下了。
"今天把大家叫來，不為別的。"婆婆端起搪瓷杯，像主持會議一樣掃了一圈，"就是晚晚對我買房這事有些不理解，請大家?guī)兔﹂_導(dǎo)開導(dǎo)。"
開導(dǎo)。
不是調(diào)解，是開導(dǎo)。
調(diào)子定了。是我有問題，需要被教育。
大姑劉桂英先開口。她比婆婆大三歲，燙著一頭小卷，穿一件絳紅色綢面襯衫，金鏈子在領(lǐng)口晃蕩。
"晚晚，大姑跟你說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拿那個錢給小婷買房，出發(fā)點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