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同意，到時候一家人鬧不愉快。"
"所以她不讓你跟我說。"
"嗯。"
我把轉(zhuǎn)賬頁面翻出來給他看。
"錢到了吧？"
他點頭。
"明凱，這兩萬塊你拿去還車貸。但你得記住一件事。"
"什么？"
"這套房子是我花三百二十萬全款買的。房本上寫的是爸**名字，但每一分錢都是我出的。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去吧。"
他走了。
二十分鐘后，王翠在客廳大聲嚷嚷起來。
"明凱！你車貸解決了？誰幫你還的？"
"就湊了湊。"
"湊誰的？你那幾個朋友一個比一個摳，誰能借你兩萬？"
"你別管了。"
"我怎么不管？我是你老婆，錢的事我不管誰管？"
王翠沖進(jìn)廚房翻明凱的手機。
"轉(zhuǎn)賬記錄呢？是不是問你姐借的？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總找你姐借錢！你要點臉行不行？"
我在房間里坐著，門沒關(guān)嚴(yán)，這些話灌進(jìn)來，一個字不落。
有意思。
她不讓明凱跟我提房子的事，因為她要暗中操作。
但她也不讓明凱找我借錢，因為明凱一開口借錢，就有可能感激我，站到我這邊。
她要明凱跟我保持距離。經(jīng)濟(jì)上的距離，感情上的距離。
只有她自己可以跟我近。
因為她要當(dāng)中間人。
她才好上下其手。

**天，小年。
王翠去超市買了滿滿三大袋子?xùn)|西回來，在客廳地上一樣一樣擺開。
**、干果、糖塊、對聯(lián)、窗花，還有兩瓶包裝精致的白酒。
我媽從廚房出來看了一眼。
"買這么多？"
"過年嘛，得備齊了。"王翠蹲在地上理東西，頭也不抬，"媽你別操心了，都是我安排的。"
我也在客廳坐著，手里做著翻手機的動作，余光一直在看她擺出來的東西。
**我認(rèn)識。
是幾天前我讓老家的特產(chǎn)店直接送到門口的。
我下的單，付的錢，備注欄里寫著"顧家，濱江路某號"。
干果也是。我在**的供貨商那里定了三十斤混合裝，快遞到的那天我還收到了簽收提醒。
簽收人寫的是"王翠"。
她把我買的東西全部拆了包裝，重新裝進(jìn)超市的塑料袋里。
然后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