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安靜。
三個人不約而同往角落挪了挪。
有人抬手捂住鼻子。
像避**一樣。
我攥著包帶的手，指節(jié)都捏白了。
上午對接客戶。
客戶跟我握完手，轉(zhuǎn)身就抽了張濕巾，反復(fù)擦手機(jī)屏幕。
擦了一遍又一遍。
我站在原地，耳尖轟的一下燒到發(fā)燙。
HR李姐的消息彈了過來。
知夏，來茶水間一趟。
我進(jìn)去的時候，李姐臉上堆著客套的笑。
她給我倒了杯檸檬水。
“知夏啊，最近……身體沒什么不舒服吧？”
“要是太累了，要不請幾天假休息休息？”
我端著水杯的手抖了一下。
檸檬水晃出來，濺在手背上。
很涼。
可我整個人卻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2
從那天開始，我變本加厲地折騰。
一天洗三個澡。
早上六點(diǎn)起來，用硫磺皂搓一遍。
午休打車回家，沖澡，換**衣服。
晚上泡澡，還往水里倒白醋。
香水換了五瓶。
從淡香到濃香。
連空氣清新劑都買了三種。
工位上更是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白檀香薰。
活性炭包。
加濕器。
固體香膏。
薄荷精油。
除味噴霧。
能買的，我全買了。
我的工位成了全公司最香的地方。
路過的人聞著都嗆。
可還是沒用。
同事路過還是會下意識扇鼻子。
電梯里還是沒人愿意跟我站在一起。
我被逼得沒辦法，定了六點(diǎn)半的鬧鐘。
七點(diǎn)二十就到公司。
比所有人早一個半小時。
第一次撞見保潔胡阿姨的時候，她正拎著拖把擦走廊。
看見我，她愣了一下。
“小姑娘，這么早??？”
我擠出個笑，拎著消毒水進(jìn)了辦公區(qū)。
跪在地上擦桌面。
擦鍵盤。
擦椅腿。
連隔板縫隙都捏著舊牙刷，刷了三遍。
胡阿姨遞了塊干抹布給我。
她沒多問，只蹲在旁邊幫我擦。
我工位左側(cè)擺著個半人高的粉色HelloKitty布娃娃。
我一直以為，它是我入職那天就在那里的。
行政說，那是公司以前活動留下來的道具，登記在冊，不能隨便動。
那時候我還覺得它可愛。
壓力大的時候，還會拍兩下它的頭當(dāng)解壓。
后來我才知道。
它不是一開始就在那里。
它是有人特意放到我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