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伺候好我兒子，讓他安心賺錢。"
"男人在外面打拼，女人就該把家守好。"
蘇婉直起腰。
"媽，您說得對。我現(xiàn)在就是這么想的。"
李桂蘭滿意了。
"這就對了。"
"對了，今天晚**大伯一家要來吃飯。"
"做十個菜，要硬菜。"
"讓他們看看我們家的日子過得好。"
蘇婉站起來。
"好，我現(xiàn)在就去買菜。"
她換了鞋，拿了錢包出門。
走到樓道里，電梯門關上的瞬間。
她臉上那個溫順的表情消失了。
像是摘下了一張面具。
她拿出手機，打開記事本。
翻到最新一頁。
上面寫著："第七天。芹菜蝦仁已驗證。菠菜豆腐已驗證。下一步：柿子配螃蟹，需要等合適的時機。"
她在下面加了一行字。
"大伯一家來吃飯。十個菜。機會。"
然后收起手機。
走進電梯。
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個溫和的、無害的笑。
菜市場。
蘇婉推著小推車，在海鮮區(qū)停下來。
"老板，螃蟹怎么賣？"
"六十八一斤，今天的活蟹，肥著呢。"
"來四只。挑大的。"
她又走到水果區(qū)。
買了一袋柿子。
紅彤彤的，軟熟的那種。
回到家，她把食材攤在廚房臺面上。
螃蟹在盆里吐著泡泡。
柿子擺在果盤里。
她開始準備晚餐。
十個菜。
清蒸螃蟹，紅燒魚，糖醋里脊，蒜蓉粉絲蝦，香菇雞湯，干煸四季豆，蒜薹炒肉，涼拌海蜇，醋溜白菜，還有一道甜品：冰糖雪梨。
每一道都做得漂漂亮亮。
擺盤精致，色香味俱全。
晚上六點，大伯一家到了。
大伯孫建軍，大伯母劉翠，還有他們的兒子孫浩。
一進門就聞到滿屋的飯菜香。
"喲，這菜做得不錯啊。"
大伯母劉翠掃了一眼餐桌。
"桂蘭，你這媳婦手藝可以啊。"
李桂蘭坐在主位上，笑得很得意。
"那是，我**出來的。"
"剛進門的時候什么都不會，現(xiàn)在你看，十個菜，兩個小時就搞定了。"
蘇婉端著最后一道湯從廚房出來。
圍裙上沾著油漬，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大伯，大伯母，趁熱吃。"
劉翠上下打量她。
"小婉是吧？長得挺清秀的。"
"就是瘦了點，多吃點。"
李桂蘭接話。
"她吃什么，等會兒再吃。"
"我們家規(guī)矩，媳婦最后吃。"
劉翠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桂蘭你這規(guī)矩夠老派的。"
"不過也好，年輕人就得磨磨性子。"
蘇婉站在旁邊，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沒事，我不餓。大家先吃。"
她轉身回了廚房。
飯桌上熱熱鬧鬧。
大伯在夸螃蟹肥。
孫浩在啃雞腿。
李桂蘭在炫耀兒子最近要升職。
孫偉在陪笑。
孫琳在刷手機。
公公在悶頭吃飯。
蘇婉站在廚房里，透過玻璃門看著外面。
她的目光落在餐桌中央的果盤上。
柿子。
紅彤彤的，擺在螃蟹旁邊。
她看了一會兒。
然后低下頭，繼續(xù)洗鍋。
外面?zhèn)鱽砝罟鹛m的聲音。
"來來來，吃完螃蟹吃點水果。"
"這柿子是小婉買的，軟的，甜。"
蘇婉聽到了。
嘴角動了一下。
她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壺熱茶。
"媽，喝點茶解解膩。"
李桂蘭擺擺手。
"不喝茶，吃柿子。"
她拿起一個柿子，咬了一大口。
"嗯，甜。"
劉翠也拿了一個。
孫琳拿了一個。
孫偉拿了一個。
大伯啃完最后一只螃蟹腿，也拿了一個。
蘇婉站在旁邊看著。
一桌人，螃蟹吃得**，柿子也吃得差不多了。
她給每個人的茶杯續(xù)了水。
"慢慢吃，不著急。"
聲音溫柔。
笑容得體。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眼睛里，有一種很平靜的東西。
像是在等。
當天夜里。
凌晨一點。
李桂蘭的臥室里傳來一聲悶哼。
然后是急促的腳步聲。
臥室門被猛地拉開。
李桂蘭捂著肚子，弓著腰，往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