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慢慢查，查到最后你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死了二十次，那就來不及了?！?br>“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家那只貓，不是一般的替命靈?！彼龎旱吐曇?，像是怕被什么東西聽見，“它是死神實體化。它的每一條尾巴，都對應(yīng)你一條命。八條尾巴，你已經(jīng)死了八次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br>我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我想到昨晚的咖啡店摔倒。
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死過嗎？還是說，在那之前，我已經(jīng)死過七次了？每一次都無知無覺地被重置了，像是游戲里自動存檔一樣，死了立刻回到三十秒前，一切照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死過。
“那第九條呢？”我問，“它現(xiàn)在八條，長到第九條會怎樣？”
李姨盯著我，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九尾成仙。”她說，“它成仙，你魂飛魄散。靈魂被抹除，連轉(zhuǎn)世的機會都沒有?！?br>她走到供桌前，拿起那幅有我的臉的畫，遞給我：“這幅畫你拿著。等你看到自己的臉開始模糊，你就該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了?！?br>我接過畫，手指碰到畫框邊緣的時候，一股涼意從指尖蔓延到手臂。畫里的“我”好像動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變了一點點。
它在笑。
我趕緊別開視線，把畫夾在腋下：“李姨，真沒辦法**這種契約嗎？”
她搖頭：“至少我不知道。但在規(guī)則里，一切都有解法。只是代價付不付得起的問題?！?br>“什么代價？”
“記憶?！彼f，“用你所有的記憶，換一條命。變成白紙，重新活。但原世界的所有關(guān)系都會消失，你忘了你是誰，也忘了你曾經(jīng)有過一只叫黑瞳的貓?！?br>我站在那里，手里攥著那幅畫，腦子里一團亂麻。
這時候，窗外傳來一聲貓叫。
不是普通的貓叫。是那種尖厲的、刺耳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慘叫。李姨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沖到窗邊拉開窗簾。
樓下的小區(qū)花園里，黑瞳和一只黑白花的貓對峙著。
黑瞳弓著背，毛發(fā)炸開，八條尾巴在身后展開——不，現(xiàn)在是八條了。我數(shù)得很清楚。它對著那只花貓發(fā)出低沉的嘶吼，地板上浮現(xiàn)出金色的紋路，像是一張棋局被鋪開，每個格子里都有我看不懂的符文。
李姨的“無常”也出現(xiàn)了，站在她家單元門的臺階上，一團黑影，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