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聲音都變了。
趙曼慢悠悠睜開眼："夏夏，我找大師看過了，這間房的**最好，適合供佛。"
"這是我女兒的書房！"
"小孩子在哪都能寫作業(yè)，客廳不也一樣？"趙曼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這是為了全家好，**保佑，我早點懷上，你也早點當(dāng)姑姑。"
我看著滿地的課本，看著念念昨天剛畫完的水彩畫被踩了一腳印。
"趙曼，你把東西給我恢復(fù)原樣。"
"夏夏，你這人怎么這么自私？"趙曼臉色一變，"我為了給你們林家傳宗接代，你連一間房都舍不得？"
哥哥聞聲趕來，看了一眼屋里的布置，居然點了點頭。
"夏夏，曼曼說得對，念念在客廳寫作業(yè)也一樣。"
"這間房就先讓曼曼用著，等她懷上了就還你。"
我盯著哥哥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林遠(yuǎn)，這是念念的書房。"
"念念才七歲，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
哥哥不耐煩地擺擺手："七歲的小孩懂什么？在哪寫不是寫？"
趙曼在旁邊適時地紅了眼眶："夏夏，我知道你離婚后心里苦，但你不能把氣撒在我身上。"
"我只是想要個孩子，這也有錯嗎？"
我被氣得渾身發(fā)抖。
但我看著哥哥那張理所當(dāng)然的臉，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念念放學(xué)回來，看到自己的書房變了樣，站在門口哇地一聲哭了。
"媽媽，我的畫呢？我畫了一個星期的畫呢！"
我蹲下來抱住她，心像被人攥住了。
"乖，媽媽給你重新弄個地方畫畫。"
趙曼路過門口，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小孩子哭哭鬧鬧的，陰氣更重了，別沖撞了**。"
我猛地站起來。
"趙曼，你再說一句試試。"
趙曼縮到哥哥身后："遠(yuǎn)哥，你看她，兇什么兇，我又沒說錯。"
哥哥皺著眉看我："夏夏，你能不能別這么大火氣？曼曼懷孕的人，你嚇著她怎么辦？"
我冷笑一聲："她懷了嗎？肚子里有東西嗎？備孕備了一年了，連個影都沒有！"
趙曼臉色刷地白了。
哥哥臉色鐵青："林夏！你說的是人話嗎？"
我知道我說重了。
但我不后悔。
我拉著念念回了臥室，把門反鎖上。
念念窩在我懷里，小聲問："媽媽，舅媽為什么不喜歡我？"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不是不喜歡你，是舅媽身體不舒服，脾氣不好。"
"過幾天就好了。"
我騙了她。
因為我知道，不會好了。
第三天，事情徹底失控了。
我下班回來，發(fā)現(xiàn)家里多了個人。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留著山羊胡，手里拿著羅盤，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趙曼畢恭畢敬地跟在后面。
"大師，您看這個方位怎么樣？"
"嗯，"那男人故作高深地點點頭，"此宅東南方陰氣過重，住著不干凈的人。"
他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
趙曼立刻接話："大師，我跟您說的就是她，離過婚的，帶著個拖油瓶，我懷不上就是被她克的！"
我把包往沙發(fā)上一扔："趙曼，你請神棍到我家來，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
那個所謂的大師搖頭晃腦："這位女施主，貧道看你面相，確實命帶孤煞，克夫克子。"
"你住在這里，對全家人的運勢都有影響。"
"貧道建議你，盡早搬離此宅，否則這家的香火，怕是要斷了。"
我被氣笑了。
"你算哪門子大師？我看你是騙子吧？"
趙曼尖叫起來："林夏！你不許侮辱大師！"
她轉(zhuǎn)頭對那個男人點頭哈腰："大師別生氣，她不懂事。"
哥哥這時候從臥室出來，看了看場面，居然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我瞬間明白了。
"林遠(yuǎn)，這個人是你讓她請來的？"
哥哥避開我的目光："夏夏，大師說得也不是沒道理。你看曼曼備孕這么久都沒動靜，是不是真的跟**有關(guān)系？"
"你是不是瘋了？"我聲音都在發(fā)抖，"你上過大學(xué)的人，你信這個？"
"我不管信不信，"哥哥終于抬起頭，"反正曼曼信。她心情好了，才容易懷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為了讓她心情好，我就得搬走？"
哥哥沉默了。
趙曼見狀，立刻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遠(yuǎn)哥，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