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周末他會陪我逛超市，雖然總是推著購物車在零食區(qū)走不動。
現(xiàn)在周末他跟林遠舟約球，約健身，約打游戲，從早到晚。
我不是沒提過。
有一次我說："你最近跟林遠舟走得也太近了吧。"
陳昊正在刷手機，頭都沒抬。
"什么叫太近？那是我兄弟。"
"我知道是你兄弟，但他也不能天天住咱家吧。"
"又沒天天住，偶爾幾次而已。"
"一個月七八次叫偶爾？"
陳昊這才放下手機，看著我，表情有點不耐煩。
"你怎么這么小氣？遠舟那邊條件不好，我?guī)退话言趺戳耍?
"我沒說不幫，但是——"
"行了行了。"他站起來。"你要是嫌煩，我讓他少來兩次就是了。"
說完就進了書房，把門一關(guān)。
少來兩次。
他說的少來兩次，是從一周三次變成一周兩次。
然后很快又恢復(fù)了三次。
我再提，他就說："你能不能別總針對遠舟？他招你惹你了？"
我招誰惹誰了？
我在自己家里，連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但我沒再吵。
吵也沒用。
每次吵完，陳昊冷著臉不跟我說話，倒是跟林遠舟有說有笑。
好像我才是那個外人。
**章 香水疑云起雞皮
真正讓我起疑心的，是上周四。
那天我提前下班，想給陳昊一個驚喜，買了他愛吃的糖醋排骨。
到家門口，掏鑰匙的時候，聽到里面有說話聲。
陳昊的聲音，還有林遠舟的。
我沒在意，推門進去。
客廳沒人。
聲音從主臥傳來。
門虛掩著。
我走過去，從門縫里看到——
林遠舟坐在我的梳妝臺前。
手里拿著我的一瓶香水。
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然后放下，又拿起旁邊的護手霜，擰開蓋子，擠了一點在手背上抹開。
陳昊就站在旁邊，翻手機，完全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這個味道挺好聞的。"林遠舟說。
"我老婆買的，死貴。"陳昊隨口回了句。
"你老婆品位不錯。"
林遠舟說這話的時候，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讓我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但就是讓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退后兩步，重新大力推開大門。
"我回來了！"
聲音大到整層樓都能聽到。
等我走到臥室門口，林遠舟已經(jīng)站起來了，手背在身后。
"嫂子回來啦？今天這么早。"
陳昊探出頭："老婆，你怎么不說一聲？"
"驚喜嘛。"我笑著舉起手里的打包袋。"買了糖醋排骨。"
"太好了！遠舟正好也沒吃呢。"
陳昊接過袋子，轉(zhuǎn)身去廚房拿盤子。
林遠舟經(jīng)過我身邊時，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我香水的味道。
淡淡的，但確實是。
從他的手腕上傳來。
我什么都沒說。
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一整夜。
腦子里反復(fù)回放林遠舟坐在我梳妝臺前的畫面。
他拿起我的香水。
他聞。
他笑。
那個笑容，到底意味著什么？
第五章 朋友圈里藏玄機
第二天我上班，中午跟同事江曉薇一起吃飯。
江曉薇是公司里跟我關(guān)系最好的，什么話都能說。
我把最近的事跟她講了。
講到一半，她筷子都放下了。
"等等。"她打斷我。"你說他用你的香水？"
"不是用，就是聞了一下，然后抹了點護手霜。"
"蘇念，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江曉薇壓低聲音。"一個大男人，跑到你臥室里，坐在你梳妝臺前，聞你的香水。你覺得正常？"
"也許就是好奇——"
"好奇？"她冷笑。"他對你好奇還差不多。"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個人有問題。"江曉薇拿起手機翻了翻，找到林遠舟的朋友圈，遞給我看。"你看看他最近發(fā)的。"
我接過手機。
林遠舟的朋友圈很活躍。
一周前："又在兄弟家蹭飯，嫂子做的***絕了。"配圖是我做的菜。
五天前："周末日常。"配圖是我家客廳的落地窗，窗外的天空。
三天前："有些人的家，比自己的還像家。"沒配圖。
昨天："兄弟家就是自己家。"配了一張**，**是我家的書架。
每一條，定位都在我家小區(qū)。
"你看出什么了嗎？"江曉薇問。
"他總發(fā)我家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