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言的粉絲做夢也沒想到，那天的直播會變成全網(wǎng)最大熱搜。一百二十萬人在線，彈幕整齊刷著"嫂子好美""嫂子翻牌我"，溫可馨坐在賀子言旁邊，笑得端莊大方，像坐了兩年的位子一樣穩(wěn)穩(wěn)當當。沒人注意到連線列表里多了個陌生賬號。直到連線接通，畫面里出現(xiàn)了一張誰都沒見過的臉。她舉起一本結婚證，對著鏡頭只說了四個字："我是賀**。"整個直播間，一瞬間安靜了。

"嫂子今晚好美！"
"嫂子翻我！嫂子翻我！"
"賀哥，親嫂子一口，求你了。"
彈幕一條壓一條，刷得滿屏都是。
我端著杯水站在臥室，手機本來是在看菜譜，不知道劃到哪一下，推送彈出來了，賀子言的直播間，在線一百一十八萬。
我點進去了。
畫面里賀子言坐在打光燈下面，穿了件灰藍色襯衫，頭發(fā)抓得很隨意，笑起來一排白牙。旁邊坐著個女人，米色針織裙，鎖骨鏈，妝容精致但不濃，看著干干凈凈的。
溫可馨。
我認識她。賀子言的直播搭檔，兩年了，微博上經(jīng)常一起出現(xiàn)，算半個公眾人物。
彈幕又開始刷。
"嫂子今天皮膚也太好了吧。"
"嫂子，護膚品到底用的啥牌子，求鏈接！"
"賀哥和嫂子的相處模式就是我理想中的婚姻。"
嫂子。
嫂子。
嫂子。
整個屏幕，全是這兩個字。
我手指頓了一下。
溫可馨在鏡頭里笑著推了賀子言一下。
"賀老師別光顧著吃，給大家介紹一下今天的產(chǎn)品。"
"好好好，嫂子發(fā)話了我能不聽嗎？"賀子言配合地舉起手里一個禮盒，沖鏡頭晃了晃，"家人們看看，今天這個品牌是專門給嫂子定制的限量款。"
彈幕又炸了。
"天吶，品牌給嫂子定制的？"
"嫂子排面真大！"
"賀**專屬定制，我眼睛沒花吧？"
我把手機湊近了一點。
賀子言手里的禮盒上，燙金字體，印著五個字。
賀**定制款。
水杯從我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毯上，水洇開一片，我沒彎腰去撿。
賀子言還在說。
"這個呢是品牌方特別定制的，聽說光這一套就價值不少，品牌方說了，專門給嫂子的。"
溫可馨接過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