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燒了都嫌燙手
她沒刪。沒回。只是把鏡頭慢慢轉(zhuǎn)到旁邊——一只破玩偶，缺了半只耳朵，縫著幾針歪歪扭扭的線。
“這是小棠。”她說，“離婚前買的。他說，女孩子不該養(yǎng)娃娃?！?br>她頓了頓。
“可我養(yǎng)了?！?br>彈幕停了兩秒。
？
她是不是瘋了？
這人怎么不哭？
我怎么覺得……她比我們清醒？
一個新ID跳出來：YX_0317
打賞：100000
備注：你值得更好的光。
彈幕炸了。
**？
真金白銀？
主播快回！這人是誰？
是不是陸家的人？
她沒看打賞提醒。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兩秒，沒點(diǎn)回復(fù)。
鏡頭沒關(guān)。
她把婚紗輕輕疊起來，放進(jìn)箱子里。動作很慢，像在給一個死人蓋被子。
窗外，風(fēng)刮過晾衣繩，一只塑料袋被吹起來，撞在鐵欄上，啪地一聲，又掉下去。
她關(guān)了直播。
手機(jī)屏幕亮了。
三條新消息。
一條是銀行短信：余額372.6元。
一條是**的助理陳昭陽：晚棠姐，林總說你鬧得難看，建議你別再直播了。
一條是陌生號碼：你今天直播，我們公司想買斷你的賬號。
她沒回。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巷口。車窗貼了膜，看不清里面。
但車頂，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像被什么硬物刮過。
她記得這車。
三年前，她去陸氏集團(tuán)送文件，那天暴雨，車停在門口，司機(jī)沒下車，也沒開燈。
她以為是陸硯修的車。
后來才知道，是陸硯修的車。
她沒動。
只是把窗簾拉上了。
手機(jī)又震了一下。
她低頭。
是蘇棠。
你直播時，我錄了屏。
我發(fā)你一個鏈接。
你猜，林婉芝的水軍，今天發(fā)了多少條罵你的帖？
她點(diǎn)開鏈接。
是一段視頻。
林婉芝坐在客廳，面前擺著三臺手機(jī)，正對著助理說：“把賬號都買通，明天熱搜必須是‘前貴婦靠賣婚紗乞討’。她越慘，我們越贏?！?br>視頻里，陳昭陽站在角落，低頭笑了一下。
江晚棠盯著屏幕，看了七秒。
然后，她點(diǎn)開直播APP。
重新開播。
鏡頭對準(zhǔn)自己。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