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高貴的白天鵝。沈父沈母在應(yīng)酬，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顧珩跟在沈云柔身邊，護花使者一樣。

而我站在樓梯口，沒有人看我。

就在這時，沈云柔抬起頭，看向我。

她端起一杯紅酒，朝我走來。

"姐姐，"她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你知道為什么爸媽接你回來嗎？"

我看著她。

"因為你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他們有責(zé)任。"她笑了笑，"但他們愛我，懂嗎？這十八年，是我陪在他們身邊，不是你。"

她舉起酒杯："姐姐，我敬你——"

話沒說完，紅酒灑在我的裙子上。

深紅色的液體順著粉紅色的蕾絲往下流，洇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痕跡。

"啊——"沈云柔尖叫起來，"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

周圍的人圍過來，沈父沈母也過來了。

"怎么了？"沈母皺著眉。

"我……我不小心把酒灑在姐姐裙子上了……"沈云柔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會不會怪我……"

"沒事。"我低頭看著裙子上的紅酒漬，忽然笑了。

"姐姐？"沈云柔愣了一下。

"沒關(guān)系，"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我本來就不該來這種場合。"

我轉(zhuǎn)身，慢慢地往樓上走去。

身后傳來沈云柔的哭聲，還有沈母安慰她的聲音。

我沒回頭。

那天晚上，我站在陽臺上，看著滿天的星星。

"這里不是家，"我對自己說，"但我會找到我的路。"

04? 推下樓梯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收到了頂尖醫(yī)科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

臨床醫(yī)學(xué)，八年制，本博連讀。

我把通知書看了三遍，確認(rèn)不是做夢。

養(yǎng)母教我的那些年，我早就把高中的課程自學(xué)完了。高考對我來說，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而是一場早已知道答案的**。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沈父沈母，他們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fù)了平靜。

"不錯。"沈父點點頭，"沈家的女兒，應(yīng)該有出息。"

沈母笑了笑："那你要好好讀書，不要辜負(fù)爸**期望。"

只有顧珩，眼神復(fù)雜地看了我一眼。

沈云柔不在家。她去參加閨蜜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