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貼著地面。戰(zhàn)斧帶著厲嘯從他頭頂掠過，斬斷了幾縷發(fā)絲。
凱恩撞入了托林懷中。在托林因攻擊落空而微微失衡的剎那，凱恩的右手如同毒蛇般探出。他手中沒有武器，只有從垃圾堆里撿到的一截生銹的、邊緣參差不齊的金屬片。
“噗嗤！”
一聲輕響，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時間仿佛凝固了。
托林的動作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那截銹跡斑斑的金屬片，深深地、精準地沒入了自己心臟的位置。劇痛瞬間席卷了他，力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只涌出一股帶著泡沫的鮮血。
凱恩也僵住了。他能感覺到金屬片刺入肌肉、穿透骨骼、最終抵達柔軟心臟的觸感。他能感覺到托林溫熱的鮮血順著他的手，他的手臂，**流淌。那股溫熱……那股熟悉的、屬于狼人同胞的鮮血氣息……
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猛地從他體內(nèi)深處爆發(fā)出來！那不是狼人狂暴的力量，而是一種冰冷、粘稠、帶著無盡貪婪的渴望！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視野被一層淡淡的血霧籠罩。口腔里，上顎兩側(cè)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瘋狂地生長、頂破牙齦——是獠牙！屬于吸血鬼的獠牙！
一種原始的、對鮮血的強烈渴望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托林脖子上跳動的血管，那**涌出的、帶著生命熱度的紅色液體，散發(fā)出難以抗拒的**。一個聲音在他腦中瘋狂叫囂：咬下去！吸**！這是力量！這是生存！
“不……！”凱恩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受傷般的低吼，猛地抽回手，踉蹌著后退，將那截染血的金屬片丟棄在地。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進臉頰的皮膚，試圖用疼痛壓制那洶涌的嗜血沖動。身體在劇烈顫抖，一半是因為恐懼，一半是因為體內(nèi)那股正在蘇醒的、冰冷而強大的力量。
托林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凝固著驚愕和不甘，生命的光彩迅速消散。
凱恩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那鮮血在血月下紅得刺眼。他體內(nèi)的躁動并未平息，反而因為近距離接觸死亡和鮮血而更加洶涌。他猛地轉(zhuǎn)身，不再看地上的**，像一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