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周建國的辦公室門關(guān)了一上午，張總親自帶人查他抽屜。
中午十二點(diǎn)，審計的人來了。
下午三點(diǎn)，周建國從張總辦公室出來，臉上五道指印。
"小陳，張總叫你去一趟。"
他路過我工位，嘴里說了句人話。
腦子里說的不是人話。
"**，再得意幾個小時。"
張總辦公室。
"小陳，坐。"
張總給我倒了杯茶。
這還是第一次。
"你昨天說的那些——你怎么知道的？"
我端起茶杯，沒喝。
"張總，我說了您可能不信。"
"我能聽見別人心里在想什么。"
張總笑了。
那種"你覺得我傻嗎"的笑。
我放下茶杯，看著他的眼睛。
"張總，您現(xiàn)在腦子里轉(zhuǎn)的是——這孩子是不是受刺激了，要不要叫人事給她放兩天假。"
笑容僵在他臉上。
"您還在想——如果她說的客戶名單是真的，周建國這人就不能留了。"
張總咽了口唾沫，喉結(jié)動了一下。
我繼續(xù)。
"您剛才跟審計的人聊天，心里罵了一句一群廢物，因?yàn)閷徲媹蟾嫔嫌幸还P十二萬的賬對不上。"
"您現(xiàn)在在想——她連這個都知道？"
張總往后靠了靠，椅子發(fā)出咯吱一聲。
他看了我十秒鐘。
"小陳，你有這本事——"
"張總，"我打斷他，"周建國今晚要找人堵我，在東門后巷。"
"如果明天我沒來上班，您幫我報個警。"
張總的眉頭皺起來。
"他怎么敢——"
"他敢。"
"因?yàn)樗X子里轉(zhuǎn)的是，反正沒監(jiān)控，打完了她也沒證據(jù)。"
張總沉默了一會兒。
"我讓保安送你下班。"
"不用。"
我站起來。
"這件事我自己處理。"
"但我需要您給我一樣?xùn)|西。"
"什么？"
"公司群的公告權(quán)限。"
"我要發(fā)一條消息。"
張總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行政小妹的眼神。
是看一個能聽見所有人心聲的人的眼神。
戒備，好奇，恐懼。
"行。"
他答應(yīng)了。
因?yàn)樗谛睦锼懔艘还P賬。
周建國**，有證據(jù)，必須處理。
眼前這個丫頭能聽見別人心里的話，如果能用，就是一把最鋒利的刀。
如果不能——那也要先穩(wěn)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