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抱著糖糖跌到陸沉身后,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陸沉看見她手腕上的勒痕和胳膊上的**,臉色瞬間沉了。
“先送孩子去醫(yī)院。”
糖糖死死抓著我:“媽媽不要走?!?br>
我抱緊她:“我陪你?!?br>
冷庫里很快傳來男人的怒吼和**的呵斥聲。
幾個綁匪被按倒在地。
許晚被女警扣住手腕時,還在尖叫。
“我爸快死了!我是在救人!”
我隔著救護車門看著她。
她臉上沒有一點愧疚,只有不甘。
周硯禮被擔架抬出來時,額角都是血。
他看見糖糖,掙扎著想坐起來。
“糖糖……”
糖糖嚇得往我懷里躲。
“不要。”
周硯禮的手僵在半空。
許晚突然瘋了一樣撲過去。
“硯禮,你跟他們說清楚!”
周硯禮臉色一白:“別說了?!?br>
“憑什么不說?”
許晚哭著吼:
“糖糖的血是你抽的!”
“病例和配型報告是你給我的!”
“授權書**的名字也是你親手簽的!”
“現在**來了,你想把我一個人推出去?”
陸沉轉頭看他。
“周醫(yī)生,她說的是真的嗎?”
周硯禮聲音發(fā)?。骸拔抑皇窍刖壤蠋??!?br>
我笑了。
“救老師?”
“周硯禮,那是你女兒,不是你給許家準備的供體?!?br>
糖糖聽見“供體”兩個字,小臉更白。
她小聲問:“媽媽,供體是什么意思?”
我捂住她的耳朵。
“不好的話,糖糖不用聽。”
周硯禮眼眶一下紅了。
“姜黎,我真的沒想讓她死?!?br>
我看著他。
“她也不該少一個腎。”
陸沉從綁匪身上搜出幾部手機,又讓人把冷庫里的文件封存。
許晚死死盯著我。
“姜黎,如果今天躺在那里的是糖糖,你也會不擇手段!”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我會救我女兒。”
“但我不會挖別人的孩子?!?br>
許晚臉色僵住。
就在這時,陸沉拿著一部手機走過來。
“姜黎。”
我心里一沉:“怎么了?”
陸沉看了周硯禮一眼。
“最早聯(lián)系黑中介的人,不是許晚。”
他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聊天記錄。
對面問:“孩子母親會同意嗎?”
周硯禮回復:“我來處理?!?br>
再往上翻,最早那句清清楚楚。
“我女兒配型成功,什么時候可以帶走?”
我盯著那行字,渾身發(fā)冷。
周硯禮掙扎著坐起來。
“姜黎,你聽我解釋?!?br>
陸沉沒有給他留情面,繼續(xù)念。
“對方問,如果孩子母親報警呢?!?br>
“周硯禮回復,不會,她最在意孩子?!?br>
我看著周硯禮。
“你真了解我?!?br>
“知道我為了糖糖什么都能忍,所以拿她逼我?!?br>
周硯禮臉色慘白。
“我一開始沒想綁架她?!?br>
我笑了。
“那你想騙我簽字,還是騙糖糖上車?”
他再也說不出話。
糖糖忽然摸了摸我的臉。
“媽媽疼不疼?”
我鼻子一酸:“不疼。”
她又看向周硯禮,眼睛紅紅的。
“爸爸,你為什么不問我疼不疼?”
周硯禮眼淚一下掉下來。
“糖糖……”
糖糖往我懷里縮。
“我不想聽?!?br>
許晚被押上**前,忽然尖聲笑起來。
“姜黎,你以為報警就贏了嗎?”
我看向她。
她眼底全是惡意。
“半個月前糖糖體檢那天,你也簽過字?!?br>
周硯禮臉色驟變。
“許晚!”
許晚冷笑。
“她簽的兒童體檢知情書,被復印拓印過?!?br>
“地下診所那邊,還有一份帶著她簽名的授權書?!?br>
我腦子嗡的一聲。
“你們偽造我的簽名?”
許晚揚起下巴。
“手續(xù)送過去了?!?br>
“只要我爸進了手術室,誰還管你女兒在不在?”
陸沉立刻問:“診所在哪?”
許晚閉嘴不說。
我走到周硯禮面前。
“地址?!?br>
他喉結滾了滾:“姜黎……”
我打斷他:“地址?!?br>
他聲音發(fā)?。?br>
“城南舊療養(yǎng)院。”
許晚尖叫:“周硯禮!”
周硯禮閉上眼。
“夠了。”
許晚像聽見笑話。
“現在說夠了?”
“報告是你拿的,簽名是你找人拓的,八十萬也是你轉的。”
“孩子沒被帶走,你就開始裝好人了?”
我看著周硯禮,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沒了。
**很快駛向城南。
舊療養(yǎng)院地下室方向,透出慘白的光。
陸沉拔槍下車。
“控制出口。”
周硯禮被押著帶路。
他們沖進地下室的瞬間,里面響起刺耳警報。
有人嘶吼:
“快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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