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氣丈夫，我賭氣說孩子不是他的，他沒吵也沒鬧，平靜地做了親子鑒定。第二天，他連孩子帶我一起放棄，連夜搬回老家。三天后他打來電話約我見面，桌上擺著鑒定報告，我剛要去拿，手機響了——

"沈小姐，老爺子住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這是他這輩子最后一次見您的機會。"

第一章

"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這話從我嘴里出來的時候，陸延川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一片青菜從筷尖上滑下去，落進碗里，濺起一點湯汁。

掛鐘在客廳里走得很響。

我以為他會拍桌子，會摔碗，會沖過來掐住我的肩膀質問我跟誰睡了。

他什么都沒做。

陸延川把筷子放下，抽了張紙巾，一下一下慢慢擦著嘴角。然后抬頭，看著我。

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杯涼了的茶。

"明天我去做親子鑒定。"

他說。

語氣和昨天他說"明天我得去趟公司"一模一樣。

我愣住了。

這不是我要的反應。

我說這句話只是想氣他，想讓他在**面前哪怕替我說一句人話，想讓他知道我也有底線。

"你不問問我為什么這么說？"

我的聲音抖了。

陸延川站起來，開始一只一只把碗摞起來。瓷碗碰瓷碗的聲音在飯廳里很刺耳。

"問什么。"他說，"問你跟誰？還是問你為什么給我戴綠**？"

"你真信？"

"不知道。"他端著碗走向廚房，"所以才要去鑒定。"

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

我一個人坐在飯桌前。

窗戶上映著我的臉，白得像紙。

第二章

我叫沈知夏，跟陸延川結婚五年。

兒子小滿三歲半，一雙眼睛彎起來跟陸延川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婆婆周麗芬從小滿滿月那天就搬進來住，名義上是幫我?guī)Ш⒆樱瑢嶋H上是來盯我的。

"知夏，這湯怎么咸成這樣。"

"知夏，小滿的衣服疊得跟抹布一樣。"

"知夏，你一個當**，下班回來還要讓我兒子下廚？"

每一句都像砂紙一樣磨。

陸延川從來不說話。他坐在沙發(fā)上刷手機，電視開著，眼睛落在屏幕上，耳朵裝作什么都沒聽見。

那天晚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