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就過去了。
門口傳來一個丫鬟的聲音。
"夫人，老夫人請你去壽安堂。"
我閉了閉眼。
來了。
第三章
壽安堂燒著足足三盆上好的銀絲炭，暖意直往人臉上撲。
我裹著單薄的棉衣走進去，蕭老夫人坐在主位上喝茶，身邊坐的是宋婉兒。
倒是來得快。
"給母親請安。"
蕭老夫人放下茶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裴氏，你進門三年了。"
"是。"
"三年了，膝下無所出，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連管家的事都撐不起來，你覺得，你對得起侯府的列祖列宗嗎？"
宋婉兒在旁邊低著頭，一副乖順的模樣，嘴角卻藏著笑。
我沒接話。
蕭老夫人又說："你姐姐當(dāng)初嫁進來的時候，溫柔賢惠，里里外外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衍之對她也好，那時候侯府多熱鬧，哪像現(xiàn)在這般死氣沉沉。"
每一句都是刀子，每一刀都往同一個地方割。
"今兒叫你來，是有一件事。府里年關(guān)吃緊，你嫁妝里那批布料和藥材先挪出來用一用。"
我的嫁妝是裴家替我備的，滿打滿算也不算多，卻是我僅剩能在侯府立足的東西。
"母親，嫁妝是裴家給我的，按律不歸夫家支配。"
蕭老夫人拍了一下茶幾。
"我是你婆母，讓你拿個嫁妝怎么了？你姐姐在世時，陪嫁的首飾可全都充了公！"
宋婉兒在旁邊溫聲細語地插了一句："姐姐，母親也是為了侯府好，年關(guān)一過就還你，何必鬧得不愉快。"
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不想再爭。
"聽母親的。"
蕭老夫人這才舒展了眉頭，擺手讓我走。
我轉(zhuǎn)身出了壽安堂，走到回廊拐角時聽見背后傳來兩個人的聲音。
"母親放心，等那個掃把星走了，府里所有事都有我打點，保管叫您滿意。"
是宋婉兒的聲音。
蕭老夫人語氣溫和了不少："你是個好的，可惜衍之那孩子擰得很，寧可留著她也不松口。等時候到了，我自會替你做主。"
我站在拐角處，風(fēng)灌進領(lǐng)口，比沒了炭火的冷香閣還要冷。
可我只是笑了一下。
時候快到了。
不過不是她們安排的那種。
**章
回到冷香閣，宋婉兒已經(jīng)等在里面了。
她坐在我的椅子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