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搖頭。
張警官盯著我看了三秒，又拿出一張照片。這次是監(jiān)控截圖，時間顯示是凌晨零點，地點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區(qū)單元樓的樓道。截圖里有個男人站在門口，正對著攝像頭，臉拍得清清楚楚。
那張臉——是我。
“這是昨天晚上在新華小區(qū)發(fā)生的案件，死者叫王建國，四十六歲，被利器割喉?！睆埦僖蛔忠活D地說，“監(jiān)控顯示，凌晨零點五分，嫌疑人在死者家門口出現，零點十分離開。這張監(jiān)控截圖，拍到了嫌疑人的正臉?！?br>“不可能！”我脫口而出，“昨天一整天我都在家，沒出過門！”
“你有什么證據？”
“我——”
“我們查過你的****，昨天晚上十一點到今天凌晨兩點，你的手機信號一直穩(wěn)定在出租屋附近，沒有移動。但監(jiān)控拍到你出現在案發(fā)現場?！睆埦兕D了頓，“兩個你?！?br>我腦子嗡的一下。
“你的意思是，有人假扮我？”
“監(jiān)控拍到的嫌疑人穿著黑色連帽衫，**壓得很低，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半張臉。但從五官輪廓來看，確實是你。而且——”他又拿出一份文件，“我們在案發(fā)現場提取到一枚指紋，和你在系統(tǒng)里登記的指紋匹配?！?br>“不可能！”我?guī)缀跏呛鸪鰜淼?，“我從來沒去過那里！”
張警官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我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什么——他不信我?；蛘哒f，他信不信不重要，證據擺在那里。
“我需要律師。”我說。
“你可以走了，但最近不要離開本市，隨傳隨到。”
我從分局出來，凌晨四點的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我站了一會，點了一根煙，手在發(fā)抖。
不是驚悚，是冤。
我沒殺過人，連雞都沒殺過?？杀O(jiān)控拍到了我的臉，現場有我的指紋，而我拿不出任何不在場證明——我一個人在家，沒有人能證明。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唯一能抓住的信息就是“零點”——昨天晚上零點五分。
凌晨，午夜。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每次那個鏡中人出現，都是午夜零點。
第一次是三天前的凌晨，我起夜去洗手間，鏡子里的我嘴角勾起一個我從沒做過的弧度。第二天我的手腕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