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會上說的是怎么回事？”
宋清詞立刻搶著開口：“陸總監(jiān)，都是誤會，沈念安最近精神狀態(tài)不好，可能記錯了……”
“我沒記錯，”我打斷她的話，“上個月十一號到二十六號，你為了準備自己那套方案，熬了半個月夜，這事沒錯吧？你熬夜那段時間還把方案發(fā)給我，讓我?guī)湍阈薷?。?br>我說得越來越順，就像有根線在拉：“但你后來發(fā)現(xiàn)，林總監(jiān)更喜歡我的那套方案，所以你把方案中我的數(shù)據(jù)**一部分，換上了你自己的版本。后來發(fā)現(xiàn)還是沒過審，你就……”
“夠了！”
宋清詞猛地站起來，我頭一次看見這個女人這么失控。她就站在窗邊，陽光打在她臉上，顯得眼眶泛紅。
“沈念安，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嘴唇在發(fā)抖，“你怎么會知道那件事？”
我沒說話。
她的心聲告訴我的。當(dāng)她腦子里閃過“我換過數(shù)據(jù)”那句話時，我就借著讀心術(shù)，順藤摸瓜，把所有事情拼了個七七八八。
但我不能說出來。
“我只是想知道，”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你礙眼啊！”宋清詞突然笑了，笑得很凄涼，“因為你每次都比我好那么一點點。就一點點，可偏偏就是這點差距，讓我干什么都慢你一步。項目你拿，獎金你拿，連我喜歡的男人都在看你，憑什么？”
“就憑你栽贓嫁禍，還想讓我替你去背黑鍋？”我冷聲道。
我的話刺痛了她。她狠狠地咬著嘴唇，不再說話。
“很好，”陸衍拍了拍手，“事情清楚了，林總監(jiān)那邊我會去解釋的。宋經(jīng)理，公司規(guī)定你都知道，按流程來吧。”
宋清詞的臉徹底扭曲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身摔門而出。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陸衍沒急著說話，他慢悠悠地走回辦公桌前坐下，靠著椅背看著我。
“你很聰明，”他說，“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他的語氣很溫柔，像是在稱贊一個學(xué)生。
可我聽見的，卻是他心里的盤算：“這女人確實有利用價值，得想辦法讓她完全信任我?！?br>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直覺，”我扯了扯嘴角，“她最近狀態(tài)不對?！?br>“直覺？”陸衍挑了挑眉，“不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