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透出來，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很輕，很慢，和筆記本里描述的一模一樣。
他的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眼睛死死地盯著衣柜，耳邊仿佛響起了那“嗒、嗒、嗒”的腳步聲，很輕，很慢，從衣柜里傳出來，一點點靠近他。他能感覺到，有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衣柜的縫隙里鉆出來，包裹著他，讓他渾身發(fā)冷，牙齒都開始打顫。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回過神來，鼓起勇氣，一步步走向衣柜。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走到衣柜前，他停下了腳步，手指顫抖著，想要拉開衣柜門，卻又遲遲不敢。他能聽到，衣柜里的呼吸聲越來越清晰，還有一絲輕微的摩擦聲，像是有人在里面輕輕挪動身體。
“誰？”林默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誰在里面？出來！”
衣柜里沒有回音，只有呼吸聲和摩擦聲，依舊很輕，很慢。
林默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猛地拉開了衣柜門。
衣柜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只有幾件外婆生前的舊衣服，掛在衣架上，隨風輕輕晃動，發(fā)出“沙沙”的聲響。那股冰冷的氣息和呼吸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林默松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扶著衣柜，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告訴自己，剛才只是太緊張了，產(chǎn)生了幻覺，外婆的筆記本里寫的，可能只是她老年癡呆后的胡言亂語，畢竟，外婆年紀大了，有時候會說一些奇怪的話。
但他心里很清楚，那不是幻覺。那股冰冷的氣息，那清晰的呼吸聲，還有那“嗒、嗒、嗒”的腳步聲，都真實得可怕。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筆記本，最后一頁的“它在衣柜里”，依舊清晰可見，像是在無聲地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把筆記本放在書桌上，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風聲，還有自己沉重的呼吸聲。他環(huán)顧著整個房間，突然發(fā)現(xiàn)，書桌的抽屜是開著的，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泛黃的老照片，掉在抽屜的角落。
林默撿起照片。照片上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