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攝像頭不在明處，那會在哪里？目的又是什么？不僅僅是為了監(jiān)視我是否“聽話”掏錢修房子吧？
修房子……
我猛地想起那份預(yù)算表里的一個細節(jié)：“墻體加固”。老房子是磚混結(jié)構(gòu)，外墻是紅磚，內(nèi)墻是灰砂。預(yù)算里，“墻體加固”這一項的材料費和人工費都不低，備注里還寫著“特殊工藝處理”。
什么特殊工藝？
農(nóng)村修房子，墻體加固一般就是抹灰、掛網(wǎng)，或者局部砌磚加固。需要“特殊工藝”嗎？
一個念頭竄進來，讓我打了個寒顫。
會不會……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墻體加固”？
會不會墻里……有什么東西？
這個想法太驚悚，我立刻搖了搖頭，想把它甩出去。不可能，爸媽都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能有什么見不得光的東西要砌進墻里？而且，如果是那樣，他們怎么會把預(yù)算表就這么放在電腦里，雖然藏得有點深，但也沒加密？
但監(jiān)控的存在，又實實在在地提醒我，事情絕不簡單。
我躺回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夜色濃重，時間一點點流逝。我必須做點什么，被動等待只會越來越不安。
第二天早上，我被媽叫醒吃早飯。餐桌上擺著清粥小菜和煮雞蛋，冒著熱氣。爸已經(jīng)坐在桌邊看手機新聞，見我下來，抬眼笑了笑：“睡得怎么樣？倒過來沒有？”
“還行。”我坐下，拿起一個雞蛋剝著，狀似隨意地問，“爸，我昨天看你電腦里有個修房子的預(yù)算，咱家房子要大修??？”
爸滑動手機屏幕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機，拿起筷子夾了點咸菜。“啊，是。老房子了，好些地方不行了。屋頂下雨天有點滲水，電線也老化了，不安全。想著趁我和**還能動彈，徹底修一修，以后你也好回來住。”
話說得合情合理。
“預(yù)算我看要差不多十九萬呢，”我咬了口雞蛋，含糊地說，“不少錢啊。你們手頭夠嗎？”
媽端著**好的饅頭過來，接口道：“我們攢了一些，不夠的……你不是在城里工作嘛，收入還可以吧？先幫著湊湊，以后我們有了再還你?！彼恼Z氣很自然，帶著點理所當然的期盼，是很多父母向子女開口要錢時的那種神態(tài)。
如果是昨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