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在先天道體的加持下，竟然帶著一絲威嚴。
"從明天開始，按這張圖執(zhí)行。"
"不愿意的，可以離開部落。"
人群騷動起來。
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站出來，他是部落里的狩獵隊長，叫鐵山。
"族長，我們祖祖輩輩都這么住的，憑什么聽你的？"
我盯著他，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獸皮裙上。
獸皮裙上沾著血、泥、某種植物的汁液，還有……讓我瞳孔收縮的……蛆蟲。
"鐵山，你腰上的獸皮，穿了多久了？"
"三……三個月？"他撓撓頭。
"三個月不洗，上面長了蛆，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叫……什么？"
"叫病原體培養(yǎng)基。"我冷冷地說，"這些蛆蟲身上帶著病菌，你用手抓食物，病菌進肚子，你就會拉肚子。拉肚子會脫水，脫水會死。"
"上個月，部落里死了三個人，兩個老人，一個小孩，都是拉肚子死的，對不對？"
鐵山臉色變了。
"那不是邪靈作祟嗎？"
"不是邪靈，是衛(wèi)生。"我舉起木棍，指向規(guī)劃圖，"按我說的做，以后不會再有人拉肚子死。"
"不僅不會死，我們還會變得更強。"
"更強？"鐵山嗤笑，"就憑畫幾條線？"
我不說話，跳下石頭，走到生產區(qū)。
那里堆著一堆石器，是我讓族人收集來的。
我從中挑出一塊不規(guī)則的石片，又挑出一塊圓形的石頭。
"鐵山，你用這塊石片，砍這根木頭。"
我把石片遞給他。
鐵山接過，用力一砍。
石片碎了，木頭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換這個。"我把圓形石頭遞給他。
鐵山疑惑地接過，用力一砸。
"咔嚓"一聲，木頭裂開了。
"看到了嗎？"我舉起兩塊石頭，"這塊石片，刃**度不對，受力不均，所以碎了。這塊圓石，雖然形狀不完美，但硬度足夠，砸擊面平整，所以有效。"
"我們部落有三百件石器，但能用好的不到三十件。為什么？因為沒有標準。"
"如果每件石器都按標準**，刃**度固定，硬度統(tǒng)一，我們的狩獵效率能提升十倍。"
鐵山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里的圓石，又看看地上的石片碎片，似乎明白了什么。
"族長……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