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笑容凝固在臉上，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先生，請問您的****是多少？”

羊舌輝報了**，這是他在雙美康家背了無數(shù)遍的數(shù)字，每個月的贍養(yǎng)費就是打到這張卡上。

職員在鍵盤上敲擊，眼睛盯著屏幕，表情從困惑變成了空白。她抬起頭掃了一眼羊舌輝，又掃了一眼屏幕，重復(fù)操作了三次。

“不好意思，先生?！甭殕T的聲音變得很奇怪，像壓著什么東西，“系統(tǒng)顯示...本機無此賬戶。”

雙美康的眉頭擰成了結(jié)，“什么意思？”

“就是說，這位先生在我們銀行沒有任何賬戶記錄?！甭殕T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職業(yè)性的警惕，“先生，您確定這張卡是在我們支行**的嗎？”

羊舌輝感到自己的血液在降溫。他拿出手**開銀行APP，輸入**密碼，頁面上跳出一行字：賬戶信息加載失敗，請重試。他退出登錄，重新輸入，同樣的結(jié)果。

“這不可能。”他低聲說，“我每個月都用這張卡消費，上個月還取過現(xiàn)金。”

雙美康從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碼，“爸，你讓人把羊舌輝的銀行賬戶注銷了？...沒有？那你查一下...對，銀行說他賬戶不存在...你是不是記錯了？”

她聽著電話那頭的回復(fù)，臉色變了。

“我爸說上個月還往你卡里打過贍養(yǎng)費?！彼龗斓綦娫挘粗蛏噍x，“財務(wù)記錄顯示轉(zhuǎn)賬成功，但你的賬戶在系統(tǒng)里不存在?！?br>
VIP區(qū)的燈光冷不丁閃爍了一下，所有人都抬頭掃了一眼天花板?？照{(diào)系統(tǒng)發(fā)出一聲悶響，溫度驟降了幾度。

羊舌輝的左臂傷疤在這一刻劇烈疼痛，像有人用刀子在疤痕上刻字。他捂住手臂，額頭滲出了汗珠。疼痛中，他的腦海里閃過碎片化的畫面：白色房間、閃爍的屏幕、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對他露出機械笑容，嘴里說著“正在執(zhí)行清理”。

“你還好嗎？”雙美康的聲音變得遙遠。

羊舌輝大口喘氣，那些畫面像氣泡一樣冒出來又破碎，留不下完整的記憶。他只記得那個男人的笑容，以及對方說過的四個字——

“清除異常。”

“我送你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