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時候，看他太出神，忘了自己只是被允許存在的陪襯。
就會換來趙菲菲的懲罰。
讓我跪在地上，撿她倒在地上的飯菜吃。
而她，還會無辜地問許聞舟，“陳燦看你，你惡心嗎？”
許聞舟微微垂下眼。
趙菲菲立刻撅起嘴，“你同情她？”
“沒有，我也不喜歡，她那樣看我?！?br>“是吧，我看見她就厭惡，有時候飯都吃不下去?！?br>“那為什么每次都叫她跟來？”
“就是要讓她有自知之明，不要什么都敢妄想?！?br>“她這樣的，當然沒辦法跟你比，跟我們不會是一個等級，既然礙眼，覺得不舒服，以后就不要讓她再出現(xiàn)了?！?br>我默默跪在地上，心忽然微微地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這顆心好像越來越像個活人的了。
我死掉的那部分，正在活過來。

05
后來，我被要求完全不能見許聞舟。
但是，我不知怎么的又開竅了，將成績一點點地提了上去。
排名可以慢慢跟在許聞舟名字之后，這讓趙菲菲極度惱怒。
她以為打的我起不來床，燒了我的書本，我就沒法讓名字繼續(xù)緊跟許聞舟。
可我不怕疼，只怕見不到我的太陽。
買主還是發(fā)話了，要我退學。
他覺得，我腦子似乎要比他們聰明了。
萬萬不行，他們的一切必須要在我之上。
我不配，也不可以，比他們優(yōu)秀。
我****，他們給我注射營養(yǎng)針。
我拿刀劃開手腕，他們將我綁在床上。
我的頭不要命地撞向床頭，弄的血流滿面，氣息奄奄。
買主惱怒地妥協(xié)了，要求我成績不能太好。
那是我第一次開心，知道努力和抗爭，會是武器。
再次回到學校，這次，我沒有第一時間去關(guān)注許聞舟。
卻盯上了校門口一排排的路邊攤。
買主當然不會給我錢，但趙菲菲會給我封口費。
每當她打我過頭了，就會施舍一點。
她的一點，卻是我這種窮人，很大的一筆。
所以，迄今為止，我存下不少。
二十幾家的攤位，我都嘗了一遍。
他們越是在意我的心臟，我越不會讓他們?nèi)缫狻?br>我此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有點不一樣了。
以前，在家里每天都打罵**，我都沒起心動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