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走的？”
“對。筆跡是偽造的，我已經報警?！?br>趙銘軒深吸了一口氣：“顧老師，這畫……還能救嗎？”
我看著畫面上那片已經粉化的蛤粉：“能。但需要一個月，修復費用會是原來的五倍?！?br>“錢不是問題?！壁w銘軒的聲音很冷，“我現在要見我的律師?！?br>掛掉電話，我把畫小心翼翼收好。
謝硯臣靠在桌邊，看著我：“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先修畫。”我說，“其他的，交給律師。”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顧老師，我是宋景川。”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wěn)、客氣，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宋總。”
“我聽晚棠說，你和江彥之間有些誤會?！彼尉按ㄍｎD了一下，“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見面聊聊？”
“不好意思，我手上有工作?！?br>“我知道你很忙?！彼尉按ǖ穆曇衾飵狭艘稽c強硬，“但這件事，涉及的不只是江彥個人。他現在是我女兒的未婚夫，也算是我們宋家的人。如果鬧到法庭上……對大家都不好看。”
我捏著手機，指節(jié)泛白。
“宋總，您女兒的未婚夫，偽造我的簽名，騙走價值千萬的畫作，又找人用化學溶劑毀壞文物?！蔽乙蛔忠活D，“這不是誤會，這是犯罪?！?br>“顧老師……”
我掛斷電話。
三秒后，宋景川又打過來。
我直接拉黑。
謝硯臣吹了聲口哨：“宋景川啊，文化產業(yè)協會的副會長。你這是把人得罪狠了。”
“他要是真想護著江彥，早就該管管他做了什么?！蔽野旬嫼斜饋?，“我先把畫帶回工作室?！?br>“等等?！敝x硯臣叫住我，“物流系統里，江彥填的收貨地址不是你工作室?！?br>“那是哪兒？”
謝硯臣把電腦屏幕轉過來。
收貨地址那一欄，寫的是曹坤修復室的地址。
“他根本沒打算讓你修?！敝x硯臣說，“他是想讓曹坤直接動手，修完了再冒充你的作品交給趙銘軒?！?br>我盯著屏幕上那行地址，手指攥緊了畫盒的邊緣。
“你說，江彥現在知道畫被扣了嗎？”我問。
“應該還不知道?！敝x硯臣調出物流追蹤記錄，“系統顯示狀態(tài)是海關抽檢暫扣，這是我讓人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