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像怕驚碎了什么。
沈渡蹲下來，和她平視：“我是律師。在你簽署的那份協(xié)議里，有至少三個條款違反了民法典的強制性規(guī)定，合同自始無效。你的手機和***被他扣押，這是違法行為。你被限制在別墅里不能離開，這涉嫌非法拘禁罪。”
他一條一條地說，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蘇念念聽得呆住了。
她從來沒想過 —— 這些事，還可以用 “違法” 來形容。在短劇的世界里，顧霆琛做的一切都是 “愛”，是 “深情”，是 “占有欲”。沒有人告訴她，這些 “愛” 其實是犯罪。
“可是……” 蘇念念猶豫了，“劇情里，我應該是…… 應該愛上他的。”
沈渡看著她，語氣平和但堅定：“你不是應該愛上誰。你是被侵犯了合法權益的人。你有權拒絕，有權**，有權離開。”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在名片背面寫了一串號碼：“這是我的直通電話。如果你決定**，我?guī)湍??！?br>蘇念念接過名片，手在微微發(fā)抖。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沈渡的話 ——“你不是應該愛上誰。你是被侵犯了合法權益的人?！?br>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里一直緊鎖的那扇門。
門后面不是愛情，是恐懼。
蘇念念終于承認了一件事：她不是 “被霸道總裁愛上的幸運女孩”，她是一個被困住的、被控制的、被剝奪了自由的人。
而那個叫沈渡的律師，是第一個把她當人看的人。
沈渡遞名片的那天，系統(tǒng)發(fā)了一連串的警告 ——
警告：宿主行為偏離劇情線。請立即回到正確軌道。
警告：若繼續(xù)偏離，將扣除劇情完成度積分。
警告：三次偏離將觸發(fā)強制修正機制。
沈渡看著這些警告，內心毫無波瀾。他關掉一條又彈出來一條，最后干脆把系統(tǒng)通知設置成了 “免打擾”。
他走到蘇念念面前的時候，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新的淤青 —— 大概是顧霆琛昨晚又 “深情” 了一回。
沈渡強壓下心中的怒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專業(yè)。他蹲下來的動作很自然，不像是在居高臨下地施舍，而是在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