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書、從業(yè)證明、以及與陳總簽訂的勞動合同，都可以隨時供您查閱。"
"少跟我來這套。"林婉挽住陳總的胳膊，下巴一抬，"我不管你是什么管家保姆，從現在起，你被開除了。收拾東西，滾。"
我沒動。
身后十二個人也沒動。
陳總的額頭開始冒汗。
"婉婉，你聽我解釋，他真的是管家……"
"那也給我換掉！"林婉跺腳，"我不要一個長得比你還好看的男人在家里晃來晃去！"
陳總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兄弟幫幫忙"。
我微微一笑。
然后從西裝內袋里抽出一本文件。
封面上四個大字：勞動合同。
厚度：三厘米。
頁數：三百一十二頁。
我翻到第37條，用白手套指著其中一行，念了出來：
"乙方非因自身重大過失被**勞動關系，甲方需支付賠償金，標準為2N。其中N的計算基數為乙方年度總收入的三倍。"
我頓了頓，抬頭看向林婉。
"林小姐，我的年薪是稅后一百二十萬。"
"三倍是三百六十萬。"
"2N是七百二十萬。"
"您確定要開除我嗎？"
林婉的嘴張開了，又合上了。
張開，合上。
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陳總的臉色也變了，但他變的是另一種——心疼錢的那種。
"顧辭，"陳總干笑，"你先去準備晚餐吧。"
"好的，陳總。"我鞠躬，"林小姐，歡迎回家。晚餐七點，今天的主菜是**和牛M9，請問您有什么忌口？"
林婉咬著嘴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帶著十二個人魚貫而入。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身后傳來林婉的聲音：
"陳深，你給他開一百二十萬年薪？你瘋了？"
陳總的聲音很小："他……他值這個價。"
我嘴角微微上揚。
值不值的，她很快就會知道。
進了廚房，阿姨們已經圍過來了。
"顧管家，那女的誰啊？"
"總裁的白月光。"
"嘖，"張姐撇嘴，"上來就要開除你，什么玩意兒。"
"沒事。"我系上圍裙，開始處理和牛，"開除我，她賠不起。"
"那她要是天天找你茬呢？"
我把刀放下，想了想。
"那就讓她找。"
我翻開合同第52條，指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