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你就可以不聽我的？”
“我只對董事會負責?！?br>“董事會里也有我。”
“你沒有表決權(quán)。”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她最在意的地方。
她漲紅臉，手指收緊。
“你等著。”
她轉(zhuǎn)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又急又重。
周序跟在她后面。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帶著一絲微妙的笑意。
不是得意，是算計。
門關(guān)上。
2
辦公室恢復安靜。
我拿起筆，繼續(xù)簽文件。
秘書小何敲門進來，小心翼翼地問：“任總，林小姐那邊……”
“不用管?！?br>“是?！?br>他猶豫了一下，又說：“周序最近在打聽您的履歷?！?br>我抬頭。
“打聽什么？”
“您的學歷，您之前的任職經(jīng)歷，還有……您和林董的關(guān)系?！?br>我放下筆。
“讓他打聽。”
小何愣了一下。
“不用處理？”
“不用?！?br>他點頭，退出辦公室。
我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玻璃幕墻映著整座城市的燈火。
這個位置，我坐了四年。
從一個外聘高管，做到總裁。
林若清把公司交給我打理，自己退到董事長位置上，只參與重大決策。
她信任我。
不是因為別的。
是因為我替她把林氏從虧損邊緣拉回來，把股價翻了三倍，把她**留下的爛攤子一個個清理干凈。
四年里，我從沒讓她失望過。
至于我們的關(guān)系。
那是后來的事。
晚上十點，我還在辦公室。
門被推開。
沒有敲門。
我抬頭。
林若清站在門口。
四十六歲，保養(yǎng)得宜。
深色套裝，頭發(fā)盤起，眉眼間帶著不怒自威的沉穩(wěn)。
她是那種往會議室一坐，所有人都會自動安靜的女人。
但此刻，她的表情有些無奈。
“她今天來找你了？”
“嗯。”
“鬧了？”
“不算鬧。”
我給她倒了杯水。
她接過去，坐在沙發(fā)上。
“她回去跟我吵了一架?！?br>我等著她繼續(xù)說。
“她說你獨斷專行，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要把周序塞進項目部?！?br>林若清眉頭皺了一下。
“那孩子不行?！?br>“我知道?！?br>“你沒答應？”
“沒有?！?br>她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沉默了一會兒。
“她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