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他對我露出一個很勉強的微笑，“為了保護您的隱私和安全，麻煩您跟我來一下貴賓室。”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02
貴賓室的門關(guān)上了。
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吹在我臉上，我卻覺得渾身都在冒汗。
經(jīng)理給我倒了杯水，玻璃杯壁上全是冷凝的水珠。
他沒坐下，就站在我對面，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
“女士，您貴姓？”
“我姓陳?！?br>“陳女士，這張卡……是您的嗎？”
我點頭：“是我公公去世前留給我的?！?br>經(jīng)理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這個答案在他意料之中。
他沉默了幾秒鐘，像是在組織語言。
“陳女士，您知道這張卡里……是什么嗎？”
“錢？”我試探著問，心里越來越慌，“難道……是黑錢？”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壞的可能。
顧建軍年輕時做過一點小生意，或許有什么賬目不清不楚。
經(jīng)理搖了搖頭，表情比剛才更凝重了。
“不，不是錢。”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這張卡，不是儲蓄卡。嚴格來說，它是一把鑰匙。”
“鑰匙？”我完全懵了。
“是的?！苯?jīng)理拉開抽屜，拿出了一份文件，“這是我們銀行最高安全等級的保險柜的電子感應(yīng)鑰匙卡。開辦這種業(yè)務(wù)的客戶，非富即貴，而且存放的東西……通常都極具價值，或者說，極度私密?！?br>我的心臟開始狂跳。
保險柜？
顧建軍一個癱了十五年的糟老頭子，哪來的錢去辦這種業(yè)務(wù)？
“那里面……是什么？”我聲音發(fā)干。
“我們無權(quán)知道客戶存放了什么?！苯?jīng)理看著我，眼神里帶上了一點同情，“但是，這張卡的開戶記錄有點特殊。根據(jù)規(guī)定，開戶人留下了緊急聯(lián)系信息和……一份備忘錄?！?br>他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按照規(guī)定，我們不能給您看。但我可以告訴您，備忘錄里提到了幾家公司的名字，還有幾個日期。我們銀行的風(fēng)控部門核查了一下……”
他停住了，似乎接下來的話很難說出口。
“核查了什么？”我追問。
“陳女士，那幾家公司，都在十五年前因為重大安全事故倒閉了。而那幾個日期，都和當年幾起懸案有關(guān)。”
轟的一聲。
我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安全事故？
懸案？
這都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和顧建軍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張卡，或者說這個保險柜，在我們系統(tǒng)里被標記為‘高風(fēng)險賬戶’。開戶人，也就是您的公公，在開戶時簽署了一份特殊協(xié)議。協(xié)議規(guī)定，一旦他亡故，這張卡的繼承人來啟動它的時候，我們銀行有義務(wù)……向相關(guān)部門進行通報?！?br>經(jīng)理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所以，我一查這張卡，你們就知道了？”
“是的。系統(tǒng)會自動預(yù)警?！?br>我感覺呼吸困難，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什么交代？
什么委屈我了？
這根本不是補償！這是一個火坑！一個**！
顧建軍那個老不死的，他臨死前，把一個天大的麻煩扔給了我！
“陳女士?！苯?jīng)理的聲音把我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來，“我個人給您一個建議。這個保險柜里的東西，您最好不要碰。現(xiàn)在離開，就當您沒來過。我們會按照流程上報，但因為您沒有進行下一步操作，事情或許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我慘白的臉，補充道：“或者，您現(xiàn)在就報警。讓警方來處理。這是最安全，也最正確的做法?！?br>報警？
我抓著水杯的手抖得厲害。
如果報警，顧家會怎么樣？顧偉會怎么樣？
我的女兒……又會怎么樣？
我不能報警。
至少現(xiàn)在不能。
我必須知道，那個保險柜里，到底藏著什么讓顧建軍到死都不能安生的秘密。
“我要打開它?！?br>我說，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經(jīng)理的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嘆了口氣。
“陳女士，我必須再次提醒您，打開它的后果，可能不是您能承擔的?！?br>“我必須知道?！蔽抑貜?fù)了一遍。
他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電話。
“帶陳女士去*-7號保管庫?！?br>“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