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頭擦過他耳朵，砸在地板上。
疼。
指關節(jié)傳來鈍痛，但我顧不上。
我抬起拳頭準備再來——
他突然不動了。
陸衍整個人僵住，眼睛死死盯著一個方向。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我今天穿的是件寬松的V領T恤。
剛才扭打的時候領口扯歪了，**鎖骨露在外面，連帶著胸口的一小截線條。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尖紅到耳根。
然后蔓延到脖子。
再到臉頰。
整張臉像被燒開的水燙過。
"……"
他猛地一把推開我，力氣大得我整個人往后仰倒。
后背撞**腿，悶響一聲。
陸衍翻身坐起來，別過臉，聲音啞得不像話：
"下次打架，別穿低領。"
我愣住了。
空氣安靜了三秒。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反應。
這個臉紅的程度。
這個躲閃的眼神。
一個荒謬的念頭從腦子里冒出來。
我慢慢坐直身體，瞇起眼睛。
然后，我伸手，故意把衣領往下一扯。
鎖骨完全暴露出來。
連帶著肩膀的線條。
"看什么呢？"
我盯著他。
陸衍的目光像被釘子釘住一樣，黏在我胸口那片皮膚上。
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瞳孔微微放大。
三秒。
五秒。
他沒眨眼。
我抓住這個空檔，一記直拳，正中他鼻梁。
"好看嗎？"
拳頭收回來，指節(jié)上沾了血。
不是我的。
"死**。"
陸衍被這一拳打得后仰，鼻血順著人中淌下來，滴在他白色T恤上，洇開一小片。
他抬手擦了一下，看了眼手上的血。
然后抬起頭。
那雙眼睛看著我。
怎么形容呢。
像冬天的夜里，有人在雪地中央點了兩團火。
燒得很安靜，但溫度高得嚇人。
我后背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沈辭。"他叫我名字，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我沒應。
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沒回頭。
"陸衍，你搶我東西的賬，我會一筆一筆算。"
我跨出門檻。
走廊里圍觀的人自動讓出一條路。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心跳卻快得像擂鼓。
不是因為害怕。
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我突然發(fā)現(xiàn)——
我找到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