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錚立刻回頭。

"別怕，有我在。"

然后他轉(zhuǎn)向我，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你看看你，都燒成這樣了還不消停。"

"醫(yī)生說你需要靜養(yǎng)，你就好好養(yǎng)傷，別整天疑神疑鬼的。"

我盯著他。

"陸錚，那條安全繩。"

他愣了一下。

"什么安全繩？"

"你從我手上解下來的那條。"

"綁在她的狗身上的那條。"

病房里安靜了兩秒。

蘇嬌嬌的臉色變了。

陸錚皺眉，語氣變得強(qiáng)硬。

"當(dāng)時情況緊急，嬌嬌有哮喘，她的狗是情感支持犬，離了那條狗她會犯病。"

"你是成年人，你受過基礎(chǔ)消防培訓(xùn)，我判斷你可以自救。"

"這是專業(yè)判斷，不是你拿來吵架的理由。"

專業(yè)判斷。

他把親手掰開妻子手指、把救命繩給狗的行為，叫做專業(yè)判斷。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纏滿紗布的手臂。

右手三根手指的指甲蓋是被他掰斷的。

"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也是你的專業(yè)判斷？"

陸錚的表情僵了一瞬。

"什么孩子？"

"三個月。"

我的聲音很平。

"我在火場里告訴過你。你說我拿懷孕爭寵。"

病房里的空氣像是被抽空了。

蘇嬌嬌捂住了嘴。

陸錚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你……懷孕了？"

"沒了。"

我說。

"橫梁砸下來的時候，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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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錚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幾下，沒發(fā)出聲音。

蘇嬌嬌率先反應(yīng)過來，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聽晚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懷孕了……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讓陸錚……"

"夠了。"

我打斷她。

不是憤怒，是真的不想聽。

陸錚終于找回了聲音。

"聽晚，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當(dāng)時聲音太小了，火場里那么吵，我沒聽清……"

"你聽清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說少拿懷孕來爭寵。"

"你聽得很清楚。"

陸錚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

他伸出手想碰我的肩膀。

我偏了一下頭。

他的手僵在半空。

"聽晚，我……"

"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