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眉頭擰著，嘴角往下耷拉。他強迫自己松了松表情，對著模糊的倒影扯出個不怎么好看的笑。
電梯下行，輕微的失重感傳來。就在這時，他眼前毫無征兆地，憑空浮現(xiàn)出一行字。不是顯示器上那種，是直接投射在視網膜上似的，淡淡的、半透明的宋體字：
檢測到顯著負面情緒：“厭煩的憋悶”，已記錄。強度：中。是否嘗試提現(xiàn)？
林深猛地眨了下眼，那行字還在。他左右看了看，電梯里就他一人?；糜X升級了？加班加出精神**前兆了？
他試著在心里罵了句“我靠”，那行字閃了一下，沒變化。他盯著那個“是否嘗試提現(xiàn)？”的選項，純粹出于一種“老子倒要看看能搞出什么鬼”的破罐子破摔心態(tài)，集中注意力，朝那個虛擬的“是”點了點——雖然他不知道該怎么“點”。
字跡變化了：提現(xiàn)中…請集中意念感受此情緒…
林深下意識地，真的去回想剛才那股憋悶感。陳斌那嘚瑟的語音，老媽為難的語氣，大姨那張總是理所當然的臉……胸口又開始發(fā)堵。
提現(xiàn)成功！情緒能量已轉化。獲得：74.35元。已存入您的關聯(lián)銀行賬戶（尾號8837）。情緒賬戶當前余額：74.35元。
字跡消失。電梯也剛好到達一樓，“?！币宦曢_了門。大廳的冷氣和嘈雜人聲涌進來。
林深站著沒動，愣了兩秒，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解鎖，點開手機銀行APP。指紋登錄，進入賬戶總覽。他常用的那**資卡，余額原本應該是……他記得很清楚，昨天交完房租電費，還剩兩百零幾塊。
屏幕上，活期余額赫然顯示著：278.42元。
他盯著那個數(shù)字，手指往上滑，刷新，又滑下來。交易記錄最新一條還是昨天的房租支出。沒有新的轉入記錄。但這數(shù)字不對，憑空多了七十多塊。
林深走出寫字樓，**晚上的空氣溫熱，混著汽車尾氣和路邊小吃攤的味道。他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腦子有點亂。剛才電梯里那一出，加上這多出來的錢……巧合？銀行系統(tǒng)延遲顯示？可那筆數(shù)，74.35，跟那行字說的“74.35元”一分不差。
路過一個煎餅攤，攤主大爺正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