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個沒補。"
"助播小劉，你直播時候喝水，杯口沾了口紅印。"
我把十七條記錄整理成表格，貼在了走廊的公告欄上。
"各位，按照公司扣我賬號的標準，在座所有簽約主播，沒有一個達標的。"
走廊安靜了三秒。
然后炸了。
賀明輝第一個跑去找周浩。
不到十分鐘，周浩從電梯出來，臉拉得老長。
"余南笙，你在搞什么？"
"我在執(zhí)行公司的職業(yè)形象管理辦法。"
我把文件舉到他面前。
"也是你以這個辦法為依據(jù)，收走了我賬號的。"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那是針對你的具體違規(guī)行為做出的處理決定，不需要你來整這一出。"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這個**是專門針對我一個人的？"
走廊里三十幾個人，沒有一個接話。
周浩盯著我看了五秒。
"你給我進來。"
他轉身往辦公室走。
我沒動。
"有什么話，就在這說。"
他停下來。
背影僵了一下，轉過身，臉上已經(jīng)換了一副表情，居然笑了。
"南笙，你是公司的功臣，我從來沒否認過。賬號的事，是我考慮不周，我道歉。"
走廊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晴直接看呆了。
我看著他的笑。
三年了，這張臉笑起來什么樣，我太清楚。他談品牌方合作的時候是這個笑，哄我加班到凌晨的時候也是這個笑。
"道歉我收到了。"
我把公告欄上的表格撕下來，疊好放進包里。
"賬號什么時候還我？"
他的笑定住了。
"南笙，賬號的事已經(jīng)簽了合同，是經(jīng)過法務確認的，沒辦法撤回……"
"那你的道歉我也沒辦法接受。"
我把折疊椅收起來，夾在胳膊下面。
"周總，你的新主播明天是不是要第一次開播？"
他沒說話。
"祝她順利。"
我繞過他，走向電梯。
身后有人追了兩步。
是蘇芮。
她小聲說："姐，你接下來怎么辦？"
電梯門關上之前，我說：
"等著看。"
第三章
三天后，林婉兒來了。
她是坐一輛白色保時捷到的公司樓下，穿著一件能買我三個月工資的風衣，身后跟了兩個助理和一個私人化妝師。
蘇芮給我發(fā)消息："來了來了，排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