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本事。"
蘇晚棠笑完了，又正經(jīng)起來。
"聽瀾，你們節(jié)目評論區(qū)已經(jīng)炸了。"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彈幕和評論確實刷起來了，絕大部分在罵傅珩之，也有同情那幾個女孩的。
但刷著刷著，就看到了另一種聲音。
"這些女的也是傻，剛認識就給人打錢？"
"都什么年代了還能被這種套路騙？"
"同情不起來，自己不長腦子怪誰。"
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沒再看。
蘇晚棠看了看我，沒說話，起身去廚房熱了杯牛奶端過來。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我沒事。"
"我知道。"
3 白菊恐嚇夜宿警家
下個周一早上九點十七分，我正在核一筆應付賬款。
手機屏幕亮了，彈出來一條短信。
"容聽瀾，你毀了我的生活。你等著。"
發(fā)信號碼歸屬地，紹興。
我看著那條短信，手指沒動，盯了五六秒。
然后截了圖，發(fā)給了裴予安。
裴予安回得很快。
"你別慌，號碼我查。這兩天出門注意點，走大路，別走沒人的地方。"
我說好。
當天下班，走到公司樓下電動車棚，準備騎車回家。
蹬了一腳沒蹬動。
低頭一看，車座上放了一束花。
白色的菊花。
我站在原地，盯著那束花看了好幾秒。
白菊。
祭掃用的那種。
我環(huán)顧了一圈車棚。
最近的一個監(jiān)控探頭朝著出口方向，這個角落剛好照不到。
我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一張發(fā)給裴予安，一張發(fā)給紀清禾。
紀清禾先回。
"這已經(jīng)夠得上恐嚇了，我?guī)湍銌栆?*里的法務。"
裴予安的回復晚了幾分鐘。
"你現(xiàn)在還在公司嗎？別走，我讓人過來。"
二十分鐘后，一輛**停在樓下。兩個穿制服的來做了筆錄，我把***圖、白菊的照片、之前去***做過的備案記錄，全部交了。
**說會加強這一片的**，讓我這段時間注意安全。
那天晚上我沒回出租屋，去了裴予安那邊。
他一個人住，兩室一廳，客廳沙發(fā)上堆著一摞卷宗。
他把卷宗往旁邊推了推，騰出位置讓我坐。
給我倒了杯水。
"喝點熱的。"
我接過杯子，沒喝。
"你說我是不是多事了。"
裴予安靠在窗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