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三天過去了。
我沒有發(fā)任何消息,沒有打一通電話。
謝景行坐在沙發(fā)上,手指無意識地點著手機屏幕。
然后打開我的對話框,又關(guān)上。
“回來。”
他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沈初盈,你什么意思?”
手指懸在發(fā)送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
最后他把手機摔在沙發(fā)上,莫名開始煩躁。
“行,你硬氣?!?br>
“我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謝景行心越來越燥,越來越煩。
他不知道自己煩什么。
明明以前我住院一個月,他連電話都不會打一個。
甚至我忍不住發(fā)消息給他,說想他。
他也只是回個“嗯”就算完了。
還覺得我不在家的時候,家里更清凈。
沒有人在耳邊說這說那,沒有人催他飯前要洗手,別把襪子扔地上。
可這三天,他快瘋了。
家里安靜的可怕。
屬于我的氣息,在一點點消散。
他走到茶幾前,猛地一踹,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怒火。
忽然,茶幾夾層里掉出一個信封。
“巴黎藝術(shù)學(xué)院——錄取通知書?!?br>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呼吸變重,像是記起了什么。
五年前的畢業(yè)季,我收到了巴黎學(xué)院的進修邀請。
可謝景行卻一臉憂郁,握著我的手說道。
“初盈,你可不可以...不去?我會努力工作養(yǎng)你的,我不想異國戀,我不想我們會因為這個分開?!币苍S是同樣舍不得他,也許是信了他真摯的目光。
我放棄這一切,來到他工作的地方,陪他創(chuàng)業(yè)。
每天就是洗衣做飯,等他回家。
可慢慢的,他厭了,覺得我煩了。
認(rèn)為我整天在家,毫無價值可言。
可現(xiàn)在他才知道。
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走。
他忘了我的天賦,忘了巴黎藝術(shù)院每年都在給我發(fā)邀請。
只是今年,我答應(yīng)了。
不是鬧脾氣,不是吃醋。
是真的丟下他,奔赴沒完成的夢了。
想到這,謝景行的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攥住,疼的難以呼吸。
他整個人往前一栽,撐著地板才沒倒下去。
他眼眶紅了,拿出手機,拼了命地打我的號碼。
無人接聽。
他又打了一遍。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br>
他愣了一下,然后試探性發(fā)了條消息。
“初盈,你在哪?”
紅色感嘆號彈出的瞬間。
他愣住了。
不可置信地又發(fā)一遍。
“沈初盈,你接電話?!?br>
紅色感嘆號依舊懸在沒發(fā)出的信息前,格外刺眼。
我把他拉黑了。
我要把他徹底趕出我的世界了。
謝景行握著手機,怔怔站在碩大的客廳里。
心臟不安的跳動聲,震耳欲聾。
忽然,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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