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一直保持距離，舉止有禮。但慕容雪注意到，他的目光偶爾會落在她身上，帶著探究。
到了丞相府，秦羽告辭離去。慕容雪看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心中有了計較。
秦羽是夜宸的人，這一世，或許能成為她的助力。
—
次日，書房。
慕容丞相端坐主位，王氏陪坐一旁。慕容雪和慕容柔分立兩側(cè)。
“今日考察你們近來的功課?！蹦饺葚┫嗟?，“先從《治國策》開始。柔兒，你先來?！?br>慕容柔上前，侃侃而談，引經(jīng)據(jù)典，顯然早有準(zhǔn)備。
慕容丞相滿意點頭：“不錯。雪兒，你呢？”
慕容雪上前，卻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道：“父親，女兒近日讀《治國策》，有一事不解?！?br>“說?！?br>“書中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強調(diào)各守本分?？扇魹榫蝗剩瑸楦覆淮?，為臣為子者又當(dāng)如何？”
慕容丞相臉色一沉：“你這是何意？”
王氏忙打圓場：“大小姐年紀(jì)小，不懂事，老爺莫怪。”
慕容雪卻繼續(xù)道：“女兒只是覺得，若君臣父子之道只是單方面的要求，未免不公。正如家中，嫡庶應(yīng)有別，但若嫡女受欺，父親是否也該主持公道？”
慕容丞相臉色難看。王氏母女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他并非完全不知，只是懶得過問。如今被慕容雪當(dāng)眾點破，面子上掛不住。
“你這是在指責(zé)為父？”
“女兒不敢?！蹦饺菅┕蛳?，“女兒只是希望，父親能公平對待每一個子女。母親病重，女兒日夜憂心，只愿父親能多去看看母親，莫讓母親寒心。”
提到林氏，慕容丞相神色微動。他與林氏是少年夫妻，雖感情淡薄，但終究有幾分情分。
“***……近來如何？”
“御醫(yī)說，需靜養(yǎng)，不宜受刺激。”慕容雪意有所指地看了王氏一眼。
王氏臉色一白。
“罷了，今日就到這里。”慕容丞相揮揮手，“雪兒，照顧好***?！?br>“是，父親?！?br>慕容雪退出書房，慕容柔追了上來。
“姐姐好厲害的口才?！蹦饺萑崂湫?，“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改變什么嗎？”
“至少，父親會開始關(guān)注母親?！蹦饺菅┑?，“妹妹，好自為之。”
慕容柔看著慕容雪離去的背影，眼中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