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衛(wèi)衣。
算了，反正也餓不死。
他推開出租屋的門，走進C市熱鬧的夜市。
這條街叫“鬼市”，名字聽著唬人，其實就是個凌晨才熱鬧起來的跳蚤市場。賣什么的都有——二手手機、山寨球鞋、來歷不明的古董，偶爾也有超凡者私下交易的低階晶核。
白歌穿過擁擠的人群，在一個算命攤前停下了腳步。
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穿著道袍，戴著墨鏡，面前擺著個“**神相”的布幡。但白歌知道，這老頭就是個騙子，連自己的八字都算不明白，全靠察言觀色混飯吃。
“喲，小白來了？”老頭抬頭看見他，咧嘴一笑，“今天又來蹭我茶喝？”
“李叔，能不能借我兩百塊？”白歌開門見山。
“借錢？”李老頭摘下墨鏡，上下打量他，“你不是有那個什么……系統(tǒng)嗎？讓它給你變點錢出來啊?！?br>“系統(tǒng)不讓直接變現(xiàn)，說是會破壞經(jīng)濟平衡?！?br>“那就去接任務?！?br>“任務都太坑了，上次差點把我送進去?！?br>李老頭嘖嘖兩聲，從兜里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紅色鈔票，遞給白歌：“拿著，下個月還我四百。”
白歌接過錢，真誠道謝。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巨響。
整條街都在震動，攤位上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有人尖叫，有人罵娘，還有人開始狂奔。
白歌回頭一看，只見夜市盡頭的天空裂開了一道口子。
不是形容詞，是真正的裂口。
黑色的裂紋如同蛛網(wǎng)般在夜空中蔓延，裂縫里透出暗紅色的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糊味。那裂口越來越大，從里面伸出了一只——
手。
一只巨大的、覆蓋著鱗片的、五根手指都長著彎鉤狀指甲的手。
那只手扒著裂縫邊緣，像是要把整片天空撕開。
“**！”李老頭一把拽住白歌的胳膊，“外神降臨？！快跑！”
白歌沒跑。
因為他腦子里同時炸響了系統(tǒng)的警報聲：
警告！警告！檢測到高等外維生物降臨！級別：不可名狀！ 判斷：該生物不屬于當前世界規(guī)則體系，無法被本土超凡者抗衡。 建議：立即逃離，距離越遠越好。
但那行紅色字只閃了三秒，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