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替本王打理藥庫。本王近日得了批西域藥材，正缺個細心的人照管。"
我："……"
太后愣了愣，但定北王開了口，她也不好駁："就依衍兒。顧家丫頭，明日去定北王府報到，好好反省。"
宴散。
我被宮女"請"出御花園時，腿還是軟的。
回府的馬車上，我爹聽完經(jīng)過，沉默許久。
然后他問："所以你不但沒給他添堵，還把自己搭進去給他看藥庫了？"
我羞愧低頭。
"不！"顧懷山忽然一拍大腿，"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我茫然："?。?
"你進了王府，那不是近水樓臺？在外頭你想接近他難如登天，在里頭機會多的是！"顧懷山**手，"老天都在幫咱們！"
我欲哭無淚："爹，我覺得他是故意的。他肯定猜到是您指使的，把我弄進去，八成是想慢慢收拾我……"
"他敢！"顧懷山梗著脖子，但很快又泄了氣，"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進去之后見機行事。能搗亂就搗亂，不能就搜集把柄。安全第一，爹就你一個閨女。"
我看著他鬢角新添的白發(fā)，到嘴邊的退縮咽了回去。
"知道了爹。女兒一定不負所托。"

03
次日一早，定北王府的馬車準時停在顧府門口。
來接我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管事嬤嬤，姓林，面容板正，行禮一絲不茍。
"顧小姐，王爺吩咐，您到了先去藥庫。這是府中規(guī)矩冊子，得空翻翻。"
我接過那本比我拳頭還厚的冊子，嘴角抽了抽。
馬車穿過長街，在一座巍峨府邸前停下。朱漆大門，銅釘排列，門前兩尊石獸張牙舞爪。門楣上"定北王府"四個大字，筆鋒凌厲。
進了府，我才知道什么叫規(guī)矩森嚴。
廊道曲折，仆從往來皆低眉斂目，腳步無聲。林嬤嬤引我穿過幾重院落，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處獨立小院前。
"這就是藥庫。王爺吩咐，您每日卯時來，酉時走。庫中四十二味藥材，名目、藥性、存放要點都在冊子里。"林嬤嬤指了指院中石桌上摞著的幾本冊子，"王爺說了，若損毀一味，照價賠償。都是西域商隊輾轉(zhuǎn)運來的，一味少說五千兩。"
我眼前一黑。
推門進院，藥香撲面。架子上整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