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識和手段。
阿九利落地割下熊耳作為憑證，正準備離開，遠處卻傳來一陣兵刃交接的銳響。
她心頭一跳。
這個聲音，這個地點……
她鬼使神差地潛伏過去，撥開繁密的枝葉，看到了那個她最不想見的人。
慕容玦。
他被十幾個黑衣刺客圍困在中央，身上已經(jīng)掛了彩，俊美的臉龐沾著血污，卻更顯凌厲。
他身邊的護衛(wèi)已經(jīng)倒下了一半。
阿九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一幕，何其熟悉。
第一世，她就是在這里，奮不顧身地為他擋下一劍，從此，他記住了她，將她納入羽翼之下，也開啟了她之后近百世的悲慘命運。
她攥緊了手中的弓。
只要她一動不動，再過一刻鐘，他就會死在這里。
他死了，輪回是不是就能結束？
阿九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閃爍著復仇的快意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掙扎。
刺客的刀鋒已經(jīng)逼近慕容玦的咽喉。
他似乎已經(jīng)力竭，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死亡。
就是現(xiàn)在。
阿九的手指搭上弓弦，卻沒有動。
她腦中飛速盤算。
不對。
這個輪回處處透著詭異，如果他的死就能終結一切，那未免太簡單了。萬一他的死，只會開啟一個更糟糕的循環(huán)怎么辦？
比如，換一個人成為她的“劫”？
不，她不能賭。
她要親手掌控一切，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萬一”上。
就在刺客的刀尖即將觸碰到慕容玦皮膚的瞬間，一支利箭破空而來，精準地釘穿了刺客的手腕。
“啊！”
慘叫聲劃破林間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慕容玦猛地睜開眼，循著箭矢射來的方向望去，卻只看到一片晃動的樹影。
2
阿九沒有現(xiàn)身。
她藏在暗處，冷靜地拉開弓，一箭又一箭。
每一箭都射向刺客最薄弱的關節(jié)，不致命，卻足以讓他們瞬間失去戰(zhàn)斗力。
她的箭法，是在**十三世時，跟一位邊關名將學的。
刺客們慌了神，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攻擊。
“有埋伏！撤！”
領頭的黑衣人當機立斷，捂著流血的手臂，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竄。
危機**。
慕容玦的親衛(wèi)迅速圍攏過來，護在他身前。
“殿下，您沒事吧？”
慕容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