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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說,她被拽進一間小屋。屋里已經坐著三個人,農場副場長、會計,還有辛嬌嬌。
辛嬌嬌看見嚴秀珠進來,眼底閃過一絲快意,隨即換上擔憂神色:“場長,秀珠同志可能也是一時糊涂……”
嚴秀珠滿心驚疑看著眾人:“什么叫糊涂?我做什么了?”
副場長一拍桌子,“農資款三百塊!全農場秋播的**子!
今天一不見了!
你這是要斷全農場幾百號人的生路!”
嚴秀珠腦子里嗡的一聲:“什么錢?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會計站起來,手指幾乎戳到她臉上,“昨天有人看見你鬼鬼祟祟從農場辦公室出來!除了你還有誰?”
“我是來找政委的!”嚴秀珠急聲道,“我昨天確實來過!可我找政委是有正事!”
“政委?”辛嬌嬌輕聲細語地插話,“秀珠姐,政委出去開會了,你非要找一個不在的人作證,這說不過去吧?”
嚴秀珠渾身發(fā)冷,盯著辛嬌嬌:“分明是你,是你誣陷我?!?br>
辛嬌嬌瞬間落淚:“秀珠姐,我怎么會隨便誣陷人?告發(fā)你其實是得罪人的事,別人不敢來,可你是顧深哥的妻子,我怎么能看著你思想滑坡呢?”
副場長不耐地催促:“別浪費時間了。把錢交出來,念在你年輕,或許還能從寬處理。要是死不承認,就告你**集體財產,數額巨大,夠判你十年八年!”
嚴秀珠盯著辛嬌嬌那張泫然欲泣的臉,一股灼熱的怒意猛地沖上頭頂:“我沒偷錢。我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我昨天來找政委,是因為一封信,那封信能說明一切!”
屋里靜了一瞬。
“信?”副場長皺眉,“什么信?”
嚴秀珠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是政委當初交給她的****的外封,上面只寫著絕密和收件單位。
她死死攥著信封邊緣:“這封信的內容涉及機密,我不能公開。場長,現(xiàn)在只有您可以檢查。我找政委,正是為了這封信?!?br>
副場長接過信封,看了單位和印章,臉色變了變,這種級別,確實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
看來,組織已經全面考察過她了。
辛嬌嬌見狀,急忙開口:“副場長,一個信封能說明什么?說不定是她從哪里撿來的……”
“辛嬌嬌!”嚴秀珠猛地轉頭,眼睛赤紅,“你說我昨天偷錢,除了有人看見,還有什么證據?誰看見了?叫什么名字?敢不敢當面對質?”
辛嬌嬌被她的眼神懾住,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顧深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熟悉的藍布手帕,那是嚴秀珠常用的手帕。
他徑直走到桌前,把手帕往桌上一放。“啪”的一聲,手帕散開,露出一沓捆扎整齊的鈔票。
“這是從她枕頭底下找到的。三百塊,一分不少?!鳖櫳畋梢牡乜粗?。
嚴秀珠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沓錢,又看了看顧深。
她嘴唇顫抖,卻發(fā)不出聲音。
“顧深哥,”辛嬌嬌柔聲喚道,眼底泛起水光,“你這是大義滅親啊?!?br>
顧深轉向嚴秀珠,咬牙切齒:“我原本不想做得這么絕。但你偷農資款,這是要斷送全農場一年的收成。嚴秀珠,你還有沒有底線?”
嚴秀珠心口鈍痛,眼神冷冽地望著他:“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我枕頭底下根本沒錢!”
“你枕頭底下沒錢?怎么偏偏還是你的手帕包著呢?”顧深冷冷道,“工分糧票停了,你和你那個病媽活不下去,你當然什么都肯干。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場長看著桌上的錢,又看看嚴秀珠,想起那封絕密信,陷入兩難。
辛嬌嬌趁勢加碼:“場長,現(xiàn)在人贓并獲,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昨天她還拿著一張什么優(yōu)待文件炫耀呢,結果被大家揭穿,肯定是靠不正當手段換來的!
為了過上好日子,她什么事做不出來?”
“回城文件?”副場長皺眉。
顧深從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碎片,正是昨晚被撕毀的文件。他攤在桌上:“嚴秀珠,你一邊勾搭領導換回城名額,一邊偷農場的救命錢,是打算風風光光回城當你的大小姐?
**知道她女兒是個賊嗎?知道你是靠什么換來的優(yōu)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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