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合味道。
住進來的第一個星期，蘇禾每晚都做夢。不是噩夢，但也不是美夢。她總是夢見自己站在一扇門前，門后有微弱的光透出來，還有一個模糊的聲音在呼喚她的名字。每次她伸手去觸碰門把手，就會突然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心跳如鼓。
“大概是環(huán)境還沒適應(yīng)。”她對自己說。
蘇禾的生活很快步入正軌。她每天上午工作四小時，下午則探索老宅和周圍的環(huán)境。她在閣樓發(fā)現(xiàn)了一箱舊書，大部分是**時期的通俗小說；在地下室找到了幾件破損的瓷器，她小心地把它們清洗干凈，擺在客廳的架子上。
但她始終沒有打開過那個舊衣柜。衣柜門上有一把老式的銅鎖，但她沒有鑰匙。房東給她的那一串鑰匙里，沒有一把能打開它。
“那個衣柜啊，”房東在電話里說，“我也不記得鑰匙在哪里了。你要不找個鎖匠打開？但小心點，別弄壞了，那是我祖母的嫁妝。”
蘇禾不著急。她有自己的衣服可以放在別處，那個衣柜的存在更像是一件裝飾品，一件帶著神秘色彩的古董。
直到滿月的那天晚上。
那天蘇禾工作到很晚。一個出版社的封面設(shè)計拖了進度，她不得不熬夜趕工。午夜時分，她終于保存了文件，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房間里只開著一盞臺燈，光線昏暗。她站起身，準備去洗漱睡覺。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蘇禾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向那個舊衣柜——衣柜門上的橢圓形鏡子，正在反射月光。但奇怪的是，鏡子反射的光似乎不是來自窗戶，而是從衣柜內(nèi)部透出來的。
她走近幾步，仔細打量。衣柜門縫里確實有一絲微弱的光，很淡，像是隔著毛玻璃的燈光。而且那股甜膩的氣味似乎更濃了，絲絲縷縷地從門縫里飄出來。
蘇禾伸手碰了碰衣柜門。木頭冰涼，但鎖孔的位置微微發(fā)燙。她試著拉了拉門，當(dāng)然，鎖著的。
“大概是月光的角度問題?！彼哉Z，轉(zhuǎn)身去拿水杯。
然而就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眼角余光瞥見鏡子里的倒影發(fā)生了詭異的變化——鏡子里的衣柜門，居然開了一道縫。
蘇禾猛地回